“贾嫂子,东旭,都少说两句吧。”
易中海赶忙出来打圆场,接着和颜悦色地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啊,贾嫂子和东旭这都是在气头上,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一家人,可别让外人看笑话……”
“易大爷,贾东旭是您徒弟,从一开始您就偏向他,这我心里清楚。但您说他这是气话,我实在难以接受!我秦淮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平白受这等侮辱!贾东旭都指着鼻子说我和柱子是奸夫淫妇了,您倒是给我指条明路,您说我该怎么办?”
“这……”易中海一时语塞,目光落在依旧站在秦淮茹身旁的何雨柱身上,语调温和关切地问道:“柱子,感觉好点了不?要是好些了,就赶紧回家躺着歇着。”
“嗯,好多了。”何雨柱稳了稳身形,站直身子,目光冷峻地看向贾东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贾东旭,方才我头疼得厉害,没功夫跟你计较。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我决不轻饶你!”
“你敢!”贾东旭被何雨柱的气势震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哼,照你这么说,我和秦姐都将没活路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解决了你们!”
何雨柱揉着太阳穴,一步一步朝着贾张氏逼近,眼中满是怒火,“来,贾张氏,给你个机会,把老贾叫上来,我倒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灭门之祸!”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这番狠话,吓得脸色煞白,脚步慌乱地往后退,转身一把抱起贾梗,慌不择路地往家里跑去。
易中海见状,赶忙上前拦住何雨柱,提高音量,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柱子,赶紧回家去!”
“柱子,你先回家。”此时,秦淮茹也走上前来,轻轻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秦淮茹,事情尚未到无可挽回的境地。”
易中海难得收起了指责的口吻,和颜悦色地说道,“大家都在气头上,言语难免伤人。这样吧,你先去柱子家,我去劝劝贾嫂子,再跟东旭说说。就算不顾及旁人的情面,贾梗你总不能不管吧?”
贾张氏全然不顾秦淮茹的感受,抱着贾梗出现在家门口,气势汹汹地叫嚷道:“贾梗,那可是我贾家的长孙,你……”
“贾嫂子,消消气,别再说了!难不成非得把这个家闹得支离破碎,你才肯罢休吗?”
易中海赶忙出声,打断贾张氏如连珠炮般的喋喋不休。紧接着,他转头催促秦淮茹:“柱子得好好休息,你扶他回家,用心照顾照顾。”
秦淮茹目光紧紧锁住贾梗,沉默许久,似是在心底反复权衡着什么。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轻柔地扶住何雨柱,一步一步,稳稳地迈进了何雨柱的家门。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与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屋内,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严肃地盯着贾东旭,问道:“东旭,给师傅一句准话,这媳妇,你还要不要?”
“要,可是……”贾东旭犹豫再三,言语支吾。
“罢了罢了。”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带着你娘回家,好好照看孩子。我这就去找老太太商量,让她出面劝劝秦淮茹。”
说罢,易中海朝着后院走去,心中盘算着怎样与聋老太太携手,化解这场错综复杂的家庭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