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迈着步子,缓缓来到聋老太太家。
此时,老太太正在厨房忙碌地准备着晚饭,灶膛里的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她在灶前熟练操作的身影。
“翠兰这几天是不是在柱子家吃饭呢?”老太太手法极为娴熟,将一个个玉米面饼子稳稳当当地贴在锅沿,头也不回地向易中海发问。
“不是这样的。她每天晚上都回家做好饭菜,和我一起吃完后,才去柱子家。”易中海如实回应。
聋老太太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说道:“那今晚你就在这儿吃吧。想来她这会儿也没精力回去做饭了。等她回来,你过去跟她讲一声。”
“好嘞。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麻烦您去跟秦淮茹调解调解。”易中海蹲下烧火,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行。等会儿你把谭翠兰叫过来,咱们详细问问柱子的具体情况。我看柱子这两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聋老太太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确实反常得很。”易中海随声附和。
“至于秦淮茹那边,你不必担忧。想当年,她为了区区五块钱彩礼就嫁进贾家,图的不就是贾东旭那四九城的户口,以及轧钢厂的稳定工作吗?如今她闹着要离婚,她能有什么好的归宿呢?难道要灰溜溜地回乡下?再者说,何雨柱会要她吗?除非他真的是鬼迷心窍、脑子糊涂,不然怎么会干出这种糊涂事?哼,我现在怀疑,秦淮茹分明是盯上了谭翠兰替柱子保管的那笔钱!
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易中海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秦淮茹是看中了那一千八百块钱,想用美色诱惑,进而骗取钱财?”
“从她的种种行为来看,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老太太语气坚定地说。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我得跟谭翠兰交代一下,让她好好保管钱财,可不能被心思不正的秦淮茹骗走了!”易中海神情严肃地说道。
谭翠兰从医院火急火燎地赶回四合院,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已闭门做饭,院里没有一个人影。
谭翠兰步伐匆匆,径直跨进何雨柱家的门。
一进屋子,她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药找了一个隐蔽角落放好,这才走进里屋。
里屋的土炕上,何雨柱直挺挺地躺在炕尾,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一动不动。何雨水坐在他身旁,秦淮茹也在那儿坐着。
“淮茹,过来,我给你上药。”谭翠兰手持药瓶,目光柔和且专注,准备为秦淮茹处理伤口。
“谭妈妈,你走之后,贾张氏和贾东旭打了哥哥。”何雨水小嘴一嘟,赶忙告状。
谭翠兰一听,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急切地唤着何雨柱:“柱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何雨柱依旧躺着,声音闷声闷气,透着几分虚弱。
“我看看!”谭翠兰心急火燎地上了炕,双手轻柔地捧起何雨柱的脑袋,仔细查看他的脸,见没什么异常,便关切地问:“怎么个疼法?”
“现在好多了,没事了。”何雨柱不再装样子,坐起身来,转而问谭翠兰:“易大妈,你是不是该回去做饭了?”
“我给秦淮茹上完药就回去。柱子,你能做饭不?”谭翠兰说着,便开始给秦淮茹上药。
“没问题。你回去做吧。”何雨柱麻溜地跳下炕,挽起袖子,一副要在厨房大显身手的模样。
“翠兰。”这时,易中海在屋外高声喊道。
“来了。”谭翠兰停止给秦淮茹上药,放下药瓶,快步走了出去。
易中海见谭翠兰出来,赶忙迎上前,说道:“我今晚在老太太那儿吃,你帮柱子他们做饭。你吃完后,也到老太太那儿,咱们商量商量,帮秦淮茹和贾东旭调解调解。”
“好的。”谭翠兰应道。
谭翠兰回到屋里,继续给秦淮茹上药,同时轻声问她:“我走之后,你们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