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谭翠兰打算去聋老太太家一趟。
出发前,她特意把自己药材放置的位置明确告知了何雨柱,还细心叮嘱他先把药煎上。
何雨柱依言取出药罐子。这一幕刚好被秦淮茹看到,她误以为何雨柱是在给自己煎药,便关切地问道:“柱子,跟姐说实话,你这头疼的毛病严重不?”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回应:“医生说不致命,就是偶尔疼一下,不算啥大毛病。”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谭翠兰的药放进药罐子,添上清水,便开始煮药。
秦淮茹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陪着何雨柱。她望着跳动的火焰,思绪渐渐飘远。
“柱子,姐这命咋就这么苦呢?”秦淮茹眼神迷离,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何雨柱倾诉,“想当年,姐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农村,守着那片黄土地过苦日子。农村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所以,我一门心思要嫁进城里。贾东旭模样还算凑合,可谁能想到……唉……”
倾诉间,秦淮茹泪水夺眶而出,越说越愤懑,越讲越哀伤,悲伤如潮水般汹涌。
何雨柱瞅准秦淮茹分神的时机,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轻声劝慰:“姐,您别再哭了,您一哭,我的心都揪起来了。来,靠我肩膀上歇会儿。”
“柱子啊,姐这日子苦哇!”秦淮茹话没说完,就一头扑进何雨柱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水被这哭声惊醒,从热乎的炕头一下子跳下来,满脸惊恐,急忙问道:“哥,秦姐这是咋了?”
经何雨水这么一打断,秦淮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和何雨柱的姿势不太合适,赶忙坐正身子,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雨水,秦姐心里难受,忍不住哭了,没啥大事,你回炕上去吧。”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唉,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就这么被妹妹破坏了。
“给你糖,上炕去。”何雨柱从空间拿出几块大白兔奶糖,扔了一块给妹妹,打发这个小捣蛋。
何雨水接住奶糖,开心得嘴角上扬,蹦蹦跳跳地上了炕。
何雨柱缓缓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门边。他先轻轻合上房门,接着又关上了家门。
再次坐下后,何雨柱把剩下的大白兔奶糖塞到秦淮茹手中,轻声说:“吃吧。”
秦淮茹接过糖,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声音带着悲戚:“柱子,就为了这么一块糖,贾东旭居然要打死我!”
何雨柱轻叹一声,劝道:“唉,秦姐,贾东旭不是好人,你得早点做打算。”这话出口,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姐知道,可是姐真的离不开……”话没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何雨柱嘴角挂着坏笑,从储物空间取出二百块钱。
这时,秦淮茹有些失神,目光呆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何雨柱敏锐地抓住这个时机,迅速又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衣领,把手伸了进去。
何雨柱收回手时,那二百块钱已留在秦淮茹的衣服里,夹在某个隐秘的部位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