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绽,谭翠兰早早起身,匆忙赶回家中,给易中海做好饭菜后,便迅速折返给何雨柱做饭。
“今日上班,别跟人起争执。”谭翠兰一边轻柔地为何雨柱整理衣衫,一边柔声叮嘱。
“知道了!”何雨柱抬手捋了捋头发,说道,“你今儿有空的话,带雨水去买面镜子。”说完,便抬脚跨出家门。
“柱子,一起走吧!”何雨柱刚踏出家门,就碰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
这时,刘海中也从后院慢悠悠地走来。
四人相约结伴,朝着轧钢厂走去。
四合院离轧钢厂大约有五里路,大家都选择步行前往。
因为自行车价格实在昂贵,一辆新自行车大概要二百三四十块钱,就算是二手的也不便宜,能正常骑的,最少也要八十块钱。
“易大爷,您怎么不买辆自行车呢?”何雨柱问道。
“买啥自行车呀,我虽说工资看着还行,可一个月也就48块钱。得攒点钱养老啊。”易中海缓缓说道。
当时,轧钢厂还没收归国营,也没实行等级工资制。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工资差不多,都不到五十块钱,而贾东旭是学徒,每月只有17块5毛钱。
“柱子,以后咱们别再闹矛盾了,昨天是我的错,我不该动手。”在易中海的示意下,贾东旭带着歉意说道。
“东旭哥,是我脾气太急了,您别往心里去。我这人一上火,把气撒出来就没事了。”何雨柱笑着,装出很诚恳的样子回应着。
贾东旭的道歉,何雨柱对此早有预判,他心里明镜似的,料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易中海可不希望他俩关系恶化,坏了他的盘算。
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里啪啦响。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候选人”。他一心想把这两人培养成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以此保障自己晚年能有所依仗。
贾东旭自身条件着实一般,经济上捉襟见肘,能力也平平无奇。不过,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师徒之间有着特殊的情分。并且,贾东旭对易中海唯命是从,这份顺从劲儿,何雨柱可比不了。
再看何雨柱,当下日子过得滋润,有稳定的工作,存款也颇为可观。但他为人单纯直爽,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一根筋”。易中海深知,想要赢得何雨柱的真心,培养深厚的感情,绝非短期内能做到的,得花时间慢慢去经营。
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到底选何雨柱还是贾东旭作为自己的养老依靠,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不遗余力地调解两人之间的矛盾,盼着他们能和平共处。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往后的相处中,更全面、深入地观察和考量,进而选出那个最能给自己养老的人。
“大家把误会说清楚就好。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便抵达了轧钢厂。
“柱子,今儿个是你第一天上班,可得提起十二分精神。与人相处,切不可起冲突。你这脾气太急,万事都得以和为贵呐。”易中海耐心叮嘱完何雨柱后,便与贾东旭、刘海中一同离去。
何雨柱先前往保卫科完成登记手续,而后才寻到了食堂的所在之处。
约莫十几分钟后,在食堂主任马主任那略显逼仄的办公室里,矮胖的马主任看着身材魁梧、人高马大的何雨柱,脸上堆满笑意,打趣道:“你小子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长大的,长得这般壮实,活脱脱像头小牛犊!”
见马主任如此平易近人,何雨柱立马佯装出一副憨厚、不太成熟的模样,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马主任,您这话,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您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