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什么主意?”
“嘿嘿……”
许大茂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那笑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他再次凑近,把那个在心里酝酿了无数遍的毒计,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这事儿,不用咱们亲自动手。”
“还得靠你媳妇儿,秦淮茹。”
贾东旭的眉头一皱,但没有打断他。
许大茂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隔壁那个身段窈窕的女人。
“傻柱那人,我最清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一个,是好面子。”
“另一个,是好女色。”
“你让你媳妇儿,找个由头,就说为了感谢他上次仗义执言,请他到你们家喝两杯。你想想,你媳妇儿那长相,那身段,主动请他喝酒,他傻柱能不动心?能不来?”
贾东旭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许大茂继续蛊惑道:“等他来了,想办法把他灌个七八分醉。这事儿对你媳妇儿来说,不难吧?”
“等他醉了,就让秦淮茹把他扶到里屋去休息。”
说到这里,许大茂的声音变得更加阴狠,每一个字都带着毒汁。
“然后,让她……故意把自己的衣服扯得乱一点,头发也弄散,制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假象。”
“等时机差不多了,你,还有你妈,就立刻带上院里那几个最爱传闲话的婆娘,直接闯进去‘捉奸’!”
“就一口咬定!傻柱喝醉了酒,兽性大发,想对你媳妇图谋不轨!”
“你想想那个场面!人赃并获!他傻柱浑身是嘴,说得清吗?一个黄花大闺女衣衫不整地跟他躺一个屋,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事儿只要一闹大,他傻柱‘耍流氓’的名声就彻底坐实了!到时候,别说在厂里,在整个南锣鼓巷,他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陈建国呢?他敢跟一个流氓犯称兄道弟吗?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不敢再跟傻柱有任何瓜葛!”
这个计策,阴损到了极点!
这已经不是邻里间的口角纷争,也不是简单的使绊子。
这是要用最恶毒的方式,从名誉上,彻底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贾东旭听得目瞪口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许大茂描述的那个“捉奸”的场面,一股变态的兴奋和快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变为狰狞。
“高!”
“许大茂,你这招……可真是太高了!”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里的残酒都溅了出来。
“就这么办!”
“等傻柱的名声臭了,我看他陈建国还怎么在院里混!我看谁还敢帮他说话!”
被嫉妒和屈辱彻底冲昏了头脑的两个男人,脸上都挂着扭曲的笑容。
他们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报复快感中,完全没有去考虑,这个计划,会对秦淮茹这样一个女人,造成多么巨大而无法挽回的伤害。
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一个工具。
一件用来达成他们卑劣目的的,武器。
当晚,贾东旭揣着满肚子的毒计,回了家。
他把许大茂的计划,原封不动地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了。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一听能让傻柱和陈建国同时倒大霉,她立刻拍着大腿叫好,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被批斗的场景。
而秦淮茹,在听到这个完整计划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中的抹布,无声地滑落在地。
周遭的一切声音,贾东旭的得意,贾张氏的咒骂,都仿佛在瞬间远去。
她的血,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一张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