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抓起桌上的零件,像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直奔厂长办公室。
“杨!你必须给陈配备一个独立的实验室!”
“给他最好的机床!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待遇!”
“他一个人,就顶得上我们一整个工程师团队!”
波波夫毫不吝啬的赞美,通过杨厂长办公室那扇没关严的门,传遍了整个办公区。
杨厂长听着汇报,看着手中那几个堪称艺术品的零件,嘴巴几乎咧到了耳根。
陈建国在厂里的地位,经此一事,变得愈发稳固和超然。
好事成双。
傍晚下班,四合院里炊烟袅袅。
傻柱神神秘秘地把陈建国拉到院子角落,献宝似的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一股浓烈霸道的酱香,瞬间钻入鼻腔。
饭盒里,一份热气腾腾的菜肴,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鸡丁被切得大小均匀,每一块都完美地裹着油亮的酱汁,色泽红润。配上炸得恰到好处的黄瓜丁和酥脆的花生米,正是鲁菜中的名品——酱爆鸡丁。
“建国,快,尝尝哥的手艺!”傻柱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与亲近。
“这可是我给领导开小灶剩下的,一般人想闻闻味儿都没有!”
陈建国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鸡丁的鲜嫩,酱汁的浓郁,黄瓜的清爽,花生的香脆,在口腔里瞬间爆炸。火候,味道,都完美到了极致。
他对着傻柱,郑重地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闻着香味凑了过来。
是秦淮茹。
她端着一个空碗,脸上挂着那副惯用的、楚楚可怜中带着讨好的笑容。
“哎哟,何师傅,做什么好吃的呢,香飘了半个院子?”
她眼睛死死盯着饭盒里的鸡丁,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能不能给嫂子匀点,让棒梗也尝尝鲜?”
若是放在以前,面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傻柱多半已经心软,饭盒都递过去了。
可现在,他一看到秦淮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晚的算计,是那张贴在门上的耻辱清单。
一股厌恶感,从心底升起。
傻柱猛地把饭盒往身后一藏,板起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不行!”
“这是我专门给建国留的,没你的份儿!”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还想再说什么,傻柱却眼珠一转,指了指前院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要是真嘴馋,找许大茂去啊。”
“他今天放电影,得了不少好处,兴许能给你匀点花生瓜子呢。”
一句话,直接把秦淮茹钉在了原地。
把她推向许大茂,这其中的讽刺意味,比直接骂她一顿还要伤人。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攥着空碗,灰溜溜地走了。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对陈建国挤了挤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哥现在可不傻了。
他成功守护了这份只属于兄弟间的情谊,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与那个吸血鬼家庭彻底划清界限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