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秦淮茹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点来找你?三更半夜,夜深人静。她要是真饿得不行了,为什么不白天来?院里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摸黑进你一个单身汉的屋子?”
傻柱的嘴唇动了动,脸色白了一分。
陈建国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愈发冷静。
“第二,你见过谁上门求人借粮,还自己拎着酒菜的?花生米,炒鸡蛋,二两白酒。柱子哥,那不叫求助,那叫赴宴。她是来求你的,还是来灌你的?”
傻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点。”
陈建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向问题的核心。
“贾东旭和贾张氏,他们是怎么来的?气势汹汹,目标明确,一脚踹开门,话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往你身上泼脏水。你仔细想想,他们那个架势,像是来帮你抓小偷的吗?”
“不!”
陈建国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他们是来‘捉奸’的!”
这三个字,像三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傻柱的心口上!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陈建国没有停,他要趁热打铁,将那层包裹在傻柱心头最后的温情和幻想,彻底撕碎,烧成灰烬!
“他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那几斤白面!”
“第一步,由秦淮茹出面,利用你对她的那点心思,带着酒菜,深更半夜进入你的房间。”
“第二步,想尽办法把你灌醉。只要你喝多了,人事不省,接下来发生什么,就全由他们说了算。”
“第三步,他们会制造一个你衣衫不整,秦淮茹梨花带雨的假象。然后,贾东旭就带着贾张氏,掐着最精准的时间点,‘恰好’撞破这一切!”
陈建国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到了那个时候,你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秦淮茹是‘受害者’,哭哭啼啼。贾东旭和贾张氏是‘人证’。酒和菜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你浑身是嘴,又怎么说得清?”
“他们会一口咬定你酒后乱性,图谋不轨!”
“到时候,会是什么后果?”
“轻则,你傻柱的名声彻底烂穿!在轧钢厂,在咱们这个院里,你都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重则,他们拿着这个把柄,死死地拿捏住你!要么,逼着你娶了秦淮茹这个‘破鞋’,让你替贾东旭养老婆孩子;要么,就让你从此以后,把你的工资,你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一分不少,一粒不剩,全都交给他们贾家,当他们一辈子的血牛!”
“这根本就他妈的不是偷窃!”
陈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这是一场从头到尾,精心策划的、要讹你一辈子,把你骨头渣子都吸干的‘仙人跳’!”
最后四个字,如同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在傻柱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所有的迷茫、困惑、愤怒,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彻骨的寒意!
“噌!”
他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身后的长凳。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豆大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