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没接话。
外面传来警笛声。特勤队快到了。他们不能留在这里。一旦被技侦科控制,所有行动都要报批,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中心塔守卫级别是多少?”他问。
“军用级防火墙,双生物识别,还有物理隔离层。”她说,“正常手段进不去。”
“那就用不正常的。”
他走到窗边,看了眼对面楼顶的无人机停机坪。风很大,吹得玻璃嗡嗡响。
“你有办法?”她问。
“试试看。”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张废弃的电路图,扔进垃圾桶,“我以前写过一个漏洞程序,叫‘鬼敲门’。专门钻军用系统的缝。十年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跑。”
她挑眉:“你不是法医吗?”
“兼职程序员。”他咧嘴,“15岁就开始改医院系统了,信不信?”
她没笑,但眼神变了。那种看实验体的眼神,变成了看同类。
警笛声越来越近。楼下已经围起封锁线。
沈砚最后看了眼穹顶投影。宋启的影像消失了,但墙上还留着一道蓝色残影,像用光刻上去的符。
他转身走向消防通道。
岑昭华跟上来,手里攥着那个屏蔽盒。
“接下来怎么走?”她问。
“先找辆能开进地下车库的车。”他说,“然后绕到中心塔背面。那里有个维修通风口,十年前设计图纸上写着‘可手动开启’。”
“现在呢?”
“现在上面加了激光网和压力感应板。”他拍了拍胸口,“但我带了防磁衬衣,能挡三秒扫描。”
她摇头:“你这计划漏洞太多。”
“我知道。”他拉开消防门,“所以需要你帮我撑那三秒。”
风灌进来,吹得两人衣角乱甩。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楼梯间。
脚步声在空荡的井道里回响。
走到第三层平台时,沈砚忽然停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烧过的芯片,看了看,扔了。
“留着会坏事。”他说。
岑昭华没问为什么。她知道,有些东西带在身上,等于给敌人指路。
他们继续往下走。
二楼转角,应急灯闪了一下。
沈砚伸手扶墙,掌心蹭到一串刻痕。
是数字。
**。
他愣了一秒。
这是他母亲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