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眼睛是红色的，机械臂末端换成了激光切割器。
“敌对模式已激活。”AI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清除入侵者。”
沈砚一把推开岑昭华，自己跳上控制台，用战术刀捅进电源模块。火花四溅，灯光瞬间熄灭。
黑暗中，机器人的动作慢了一拍。
岑昭华趁机把硬盘插进终端，强制读取一份标注为“ProjectAtlas-0”的加密档案。文件开始传输，进度条缓慢爬升。
“还差30%。”她盯着屏幕。
就在这时，备用电源启动，红灯亮起，机器人恢复运转。
第一台挥动激光臂，劈向控制台。金属炸裂，碎片飞溅。沈砚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
他咬牙没动，继续压住电源接口不让松脱。
第二台机器人转向岑昭华。她迅速输入一段代码，试图切断远程信号，但防火墙刚建一半就被攻破。
“离线模式无法维持！”她说，“它们已经自组网络了！”
第三台机器人逼近，激光锁定她的胸口。
沈砚猛地抽出战术刀，砸向角落的冷却阀。高压液体喷出，蒸汽弥漫。机器人感应系统短暂紊乱。
“文件拿到了吗？”他吼。
“拿到了！但还没解压！”她把硬盘塞进怀里，“现在怎么办？”
第四台机器人踩碎地面电缆，电弧乱窜。第五台绕到侧翼，第六台直接跃起扑来。
沈砚抹了把脸上的血，靠在残破的操作台上。他看着手里的硬盘，又看了看步步逼近的金属洪流。
“看来……只能用那东西了。”
岑昭华侧头看他一眼，点头：“我掩护你。”
两人同时起身。
警报声尖锐刺耳，红光不断闪烁。机械足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沈砚解开衣领，露出颈间的银链。他用手指划过链坠上的二进制刻痕，低声说了一个词。
终端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绿色字符疯狂滚动。
机器人集体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沈砚的瞳孔变成了数据流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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