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脑海中,系统奖励的提示音还未完全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便从心底涌起。宗师级刀工,百味空间,这不仅仅是金手指,这是他在这片贫瘠土地上安身立命、扭转乾坤的倚仗!
第二天,天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轧钢厂的大喇叭还没开始播放《东方红》,林凡就已经出现在了食堂后厨。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挽起袖子,从打水开始,一个人将整个后厨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油腻腻的地面被他用碱水刷得能照出人影,积满油垢的窗户擦得窗明几净,连案板上的陈年刀痕都被他用刮刀仔细清理过。
当后厨的厨工们睡眼惺忪、哈欠连天地陆续到来时,一脚踏进后厨,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咱那灶房?我没走错门儿吧,这地儿干净得都能当镜子使了!”
“嘿,这地儿干净得我都不敢下脚了!”
“谁啊?谁这么大清早地积德行善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傻柱晃晃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昨晚跟许大茂斗嘴,没睡好,一脸的起床气。看到这焕然一新的厨房,他也是先一愣,但随即那股子傲气就上来了,撇了撇嘴,对着旁边一个厨工阴阳怪气地说道:
“哟,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烧到扫把上了?光会打扫卫生可当不了大厨。咱们这儿是伺候上万工人吃饭的地方,不是招待所,用不着这么金贵。”
他声音不小,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立刻引来了一阵压抑着的附和窃笑。在他们看来,这新来的班长就是个花架子,想拿捏他们这帮老油条,还嫩了点。
林凡像是没听见一样,面色平静地擦了擦手。他等所有厨工都到齐后,拍了拍手,清朗的声音在干净整洁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
“都到齐了。从今天起,后厨改一下分工流程。为了提高效率,保证菜品质量,我先给大家展示一下,标准的土豆丝儿,该怎么切。”
“切土豆丝儿?”
此言一出,后厨里瞬间炸开了锅,尤其是傻柱,直接笑出了声。他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嘲讽。
“我说林班长,您没跟我们开涮吧?切个土豆丝儿还用教?这玩意儿我闭着眼都能给您码得整整齐齐的。”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厨房里“第一把勺”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想教他切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没错,就是教你们怎么拿刀。”
林凡微微一笑,不理会众人的哄笑,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块干净的黑布。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将黑布仔仔细细地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系了个死结。
这个举动,就像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人的脸上。先前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窃笑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惊疑。
这小子要干什么?疯了不成?蒙着眼睛切菜?这要是切到手……
傻柱脸上的嘲讽也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林凡,想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只见林凡蒙着眼,左手稳稳地拿起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土豆,右手菜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稳稳落下。
“笃笃笃笃笃笃——”
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他们只看到林凡的手腕轻微地抖动,那把笨重的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而他们的耳边,只剩下密集如暴雨倾泻、均匀得如同一个节拍器般的切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