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霄站在万宝阁门口，手里还扛着那块从仙坊门上拆下来的“万灵集散”匾牌。
他没走远，也没回青丘，更没去什么高人洞府闭关悟道。
他现在最想干的事，是搞点灵石花花。
刚才那一波雷劫操作太秀，围观群众眼神都直了。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趁热打铁捞一笔，简直对不起自己熬夜背PPT练出来的商业嗅觉。
“系统，有没有本地热搜榜？”他在心里问。
玉碑微微一震：
“叮！检测到当前区域热议话题：‘诛仙剑阵残篇现世，万宝阁限时拍卖’。”
白九霄挑眉：
“又来？谁不知道通天教主那四把剑早被鸿钧收编当装饰品了，还能掉个残篇出来？这年头连圣人都开始搞周边返场了吗？”
他抬脚就往里走。
万宝阁不大，货架歪歪斜斜，灵气灯闪得像接触不良的电灯泡。
掌柜是个圆脸胖子，见他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迎客，而是低头猛按柜台下的按钮——估计是通知后台准备剧本。
白九霄懒得拆穿。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中央案台上那枚泛着青金光的玉简上。
【检测到赝品，建议反杀】
系统提示刚落，他嘴角就翘了起来。
“这仿得也太敷衍了。”
他走近两步，眯眼瞧那玉简上的符纹，“连基础阵图走向都不对，还敢标‘残篇’？你当通天教主写作业从来不打草稿？”
正说着，旁边一道沙哑声音响起：“小友眼光不错。”
白九霄扭头。
一个灰袍人站在侧边，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枯瘦的手指搭在柜台上。
那手看着像放了三年没晒太阳的老山药，指甲缝里还有黑泥。
“这东西，”灰袍人慢悠悠道，“不是谁都能看懂的。”
白九霄冷笑：“那你倒是说说，它哪儿真了？”
“假是假的。”
对方居然直接承认，“但假中有真。若以纯血九尾之力激发，或可引动上古剑意共鸣……”
话没说完，白九霄已经笑出声。
“你姥姥的电话诈骗都没你这套熟。”
他甩了甩尾巴，“我劝你赶紧收摊，不然待会儿警察——哦不对，城卫队来了，把你当妖言惑众抓走。”
灰袍人没生气，反而低笑两声：
“小友何必拒人千里。今夜子时，城东老槐客栈，自有人接洽。若真有兴趣，不妨一探。”
说完转身就走，衣角掠过柜台，留下一丝极淡的气息。
白九霄鼻尖微动。
黑莲味。
“罗睺的人？”他眯起眼，“行啊，还挺会玩心理战。”
等那人走远，他走上前，一叠灵石拍在柜台上：“这假货我要了。”
掌柜愣住：“真买？”
“十块灵石，爱卖不卖。”
白九霄把匾牌往肩上一扛，“我买回去当镇纸，压住那些天天冒充大能弟子的骗子简历。”
掌柜犹豫两秒，收钱递货。
白九霄拿着玉简走出门，没回五庄观，也没去找镇元子喝茶，而是拐进街角一家破客栈。
“住一晚，临街房。”
店小二打了个哈欠：“二十灵石。”
“五块。”
“十八。”
“五块，不然我拆你招牌。”
小二怂了，递出钥匙。
房间在二楼，窗户对着万宝阁后巷。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块“万灵集散”匾牌竖在窗边，用灵力固定。
然后掏出玉简，指尖一抹，太古凶兽血脉缓缓渗入。
瞬间，玉简内部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禁制纹路。
“引魂锁脉咒？”白九霄眼神冷了下来，“拿我当炉鼎养功？你们魔族KPI是按吸多少精血算提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