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百年，第一次被人当众揭短，还把师尊说得像个笑话。
“你……你等着！”他强行挣脱束缚，声音嘶哑，“你会为今日狂言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
白九霄站在原地没追，反而仰头大笑：“跑得比鲲鹏还快，不愧是元始教出来的好徒弟！连逃命都带着PPT排版味儿——逻辑严密，格式规范，就是没灵魂！”
笑声还在山谷回荡，头顶悬浮的系统玉碑突然剧烈震动。
下一秒，天道级音效炸响——
“叮！玉虚宫弟子震惊点赞x1！获得上清雷法！”
轰！
一道紫电从虚空劈下，直入白九霄眉心。
他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线。
体内经脉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刺，又像有狂暴的电流在乱窜。
耳边全是雷鸣，一声接一声，根本停不下来。
上清雷法，三清之一通天教主所创顶级神通，主掌诛邪破妄，威力极强。
现在成了他的了。
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体内躁动。
抬起手，指尖一缕紫电跳跃，噼啪作响。
“啧。”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微皱，“这玩意儿比公司打印机还容易卡纸，得练练。不然关键时刻放不出电，多丢脸。”
底下的十二个势力首领全看呆了。
刚才还想着怎么拉拢这个狐妖，现在一看，人家随手一激就把玉虚宫弟子气到逃跑，顺带引来天降神通。
这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
“你们还跪着？”白九霄低头看他们，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没事做回家种地去。”
“我们……”秃头大汉咽了口唾沫，额头冒汗，“我们真没恶意，就是想投靠个靠山。”
“靠山？”白九霄瞥他一眼，嘴角一挑，“我要是倒了，你们第一个踩我坟头跳舞，顺便直播带货卖我的骨灰。”
“不敢不敢！”几人连忙摇头，冷汗直流。
“行吧。”他摆摆手，转身走向药田，“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留下干活。守田、记账、喂兽，一天三顿管饭，迟到扣粮。”
“我们留下！”秃头大汉立刻表态，生怕晚一秒就被踢出去。
其他人也赶紧点头，生怕落单。
“记住。”白九霄指着混沌幼兽，眼神陡然转冷，“它叫守田兽。谁敢偷摸它脑袋，我就让他尝尝新学的雷法——保证让你体验什么叫‘灵魂出窍式充电’。”
众人齐声应是，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白九霄不再理他们，转身走向药田。
混沌幼兽晃晃悠悠站起来，三颗脑袋摇得像喝醉酒，但还是乖乖跟上去。
刚走到田边，他忽然停下。
三叶草的叶片边缘，那道暗红纹路又出现了，比昨天更深了一点。
他蹲下身，伸手碰了碰玉盒表面。裂痕还在，而且似乎延长了。
“有点不对劲。”他低声自语，眉心微蹙，“这草……在苏醒？还是说，有人在背后催它？”
这时，混沌幼兽突然低吼了一声，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某个方向。
白九霄抬头望去。
远处山道上，一只乌鸦正站在枯枝上，歪头看着药田，一动不动。
他眯起眼。
那鸟的眼神，不像普通野禽。
“你盯着我看什么呢？”他站起身，朝那边走了两步，语气平静，却已蓄势待发。
乌鸦没飞。
反而张嘴，发出一声沙哑的人声：
“元始说，你活不过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