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抬头,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和即将熄灭的篝火余烬,他看清了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个人——王强!
“王……王强?!是你!你……你把我弄到什么地方来了?!”易中海骇得魂飞魄散,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王强越狱失踪,贾东旭秦淮茹离奇消失……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一个恐怖的真相浮现在他脑海。
王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易中海,我为什么把你弄来,你心里应该清楚。”王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说说吧,当初是怎么和贾家合起伙来,撬了我的婚事,又是怎么把车间里的零件放到我家,诬陷我偷东西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自镇定,试图维持他一大爷的威严:“王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偷东西是厂保卫科查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嫁给你东旭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赶紧把我送回去,否则……”
“否则怎样?”王强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易中海,到了这里,就别摆你那一大爷的臭架子了。”
他话音未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浸过水的、柔韧的荆条,对着蜷缩在雪地里的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寂静的崖顶格外刺耳。荆条落在单薄的睡衣上,立刻留下道道红痕,火辣辣的疼痛让易中海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别打了!王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伪君子!”王强手下毫不留情,“说不说?”
易中海起初还硬撑着,嘴里喊着“冤枉”、“无法无天”。
但王强的鞭子又狠又准,专挑肉厚疼的地方打,而且根本不跟他废话。
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地,他所谓的身份、地位、人脉全都成了笑话。
冰冷的雪地、刺骨的寒风、还有身上越来越密集的疼痛,迅速摧毁了他的心理防线。
“别打了!我说!我说!”易中海终于扛不住了,带着哭腔嚎叫道,“是……是我和贾张氏商量好的……秦淮茹那边,是我们说了你的坏话,让她改了主意……零件……零件是我让东旭趁你上班放你家的……我就是气不过你去街道办告我的状……想给你个教训……我错了!王强,强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瘫在雪地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哆嗦着,将当初如何算计秦淮茹、如何诬陷王强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与之前贾东旭的供词完全吻合。
听着易中海亲口承认罪行,王强心中那股郁结已久的恶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他停下抽打,冷冷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的易中海。
“早这么痛快,何必受这皮肉之苦?”王强将烟头摁灭在雪地里,“易中海,欢迎来到鹰愁崖。以后,这里就是你‘改造’的新家了。”
易中海闻言,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
四合院里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已经死了。
等待他的,将是在这苦寒绝地,无尽的劳役和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