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崖上人口渐多,单靠大黑和二黄两条狗来监视和维持秩序,王强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易中海逃跑未遂事件,更让他意识到监控力量的不足。扩大“监工”队伍,势在必行。
这天,王强再次乔装改扮,用旧头巾围住半张脸,穿着最不起眼的衣服,通过空间传送,悄然进入了四九城。他的目标明确——狗市。
他刻意避开了正阳门大街,尤其是陈记皮行和陈家绸缎铺附近。在前往狗市的路上,他刻意放慢脚步,留意着周围的议论声。果然,一些零碎的词语飘入耳中:
“听说了吗?陈掌柜家那位顶漂亮的千金,不见了!”
“陈雪茹?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几天!陈家都快急疯了,到处托人找呢……”
“唉,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指刚建国不久,社会尚未完全安定),一个大姑娘家……”
王强心中一凛,脚下步伐加快。陈雪茹“失踪”的消息果然已经传开,而且动静不小。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必须更加小心。
他径直来到城西的狗市。这里气味混杂,人声犬吠交织。王强目光锐利,很快相中了两条半大的土狗,一条毛色乌黑油亮,骨架粗大,看起来颇为凶猛;另一条则是黄白相间,眼神机警,透着股灵活劲儿。他凭借初级驯兽术的知识,确认这两条狗资质不错,便与狗贩一番讨价还价,用相对便宜的价格买了下来。
一手交钱,一手牵过两条拴着的狗,王强便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他牵着狗,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准备在这里将狗收入空间,然后立刻传送回山。
然而,就在他刚走进胡同深处,还没来得及动作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充满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暴喝:
“王强?!是你!你个王八蛋!!”
王强心中猛地一沉,霍然转身。只见胡同口,一个半大小子正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他!那小子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皮肤黝黑,长相老成,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棉袄,不是四合院里的傻柱何雨柱又是谁?!
傻柱显然认出了他,尽管他做了伪装。此刻,傻柱脸上充满了愤怒、仇恨,还有一种“终于找到你”的激动。他哥哥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之后,他在院里没少受易中海“照顾”,但也听说了王强被易中海和贾家陷害的事,心里对王强有几分同情,可后来王强越狱,贾东旭秦淮茹失踪,院里都传言是王强报复,让他对王强的观感变得复杂。此刻亲眼见到这个“逃犯”,新仇旧恨(主要是觉得王强害了院里人)一起涌上心头。
“快来人呀!抓逃犯!王强在这里!!”傻柱根本不跟王强废话,一边扯着嗓子用变声期的公鸭嗓拼命大喊,一边如同蛮牛般低着头,猛地朝着王强冲了过来,张开双臂就要将他抱住!
王强心下大慌!这里虽是僻静胡同,但傻柱这么一喊,难保不会引来巡逻的公安或者看热闹的人!一旦被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之间,王强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那两条刚买的狗了!在傻柱即将抱住他的前一刻,他意念疯狂催动,锁定目标——傻柱,以及自己脚边那两条狗!
“收!”
下一刻,傻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眼前一黑,所有的喊叫声和光线瞬间消失。而那两条刚被买来的狗,也一同消失不见。
僻静的胡同里,瞬间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追逐与叫喊只是幻觉。
……
鹰愁崖顶,寒风依旧。
空地上光影一闪,王强、傻柱以及两条懵懂的狗同时出现。
“噗通!”傻柱摔在雪地里,茫然地睁开眼,还没从空间传送的眩晕和禁锢中完全回过神。当他看到周围完全陌生的冰雪世界和悬崖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他妈是哪儿?!”他惊骇地大叫,想要爬起来,却因为环境的骤变和内心的恐惧而手脚发软。
那两条刚买的狗也吓得呜呜直叫,夹着尾巴躲到王强身后。
王强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傻柱,又看了看那两条狗,心中一阵后怕,随即又是一阵冷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本来还没打算这么快动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傻柱虽然才十五六岁,但天生一股蛮力,又在食堂当学徒,体力远超同龄人。好好“改造”一下,绝对是个优质的劳动力。而且,把他弄来,院里又少了一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何雨柱,”王强居高临下,看着还在试图理解现状的傻柱,声音冰冷,“欢迎来到鹰愁崖。以后,这里就是你干活吃饭的地方了。”
傻柱抬头,看着王强那冷漠的脸庞,再感受着这地方的诡异和寒冷,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明白,自己这是刚出虎口(四合院的流言蜚语),又入狼窝(这鬼地方),而且是被王强这个“魔头”给抓来的!
他虽然有把子力气,但毕竟年纪小,面对如此超乎想象的处境和明显不好惹的王强,那点“战神”的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鹰愁崖的“居民”名单上,又添一员。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