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石达开部、韦昌辉部,向安庆方向运动,做出围攻姿态,但不真打,以围困和心理威慑为主!”
“第四,萧朝贵水师,封锁安庆江面,切断其与外界的最后水路联系!”
“咱们给他来个——经济封锁,舆论瓦解,军事威慑,三管齐下!
我倒要看看,塔齐布和他手下那些吃不饱、穿不暖、家人还在挨饿的兵,能撑多久!”
众人领命,纷纷行动起来。
神国的机器再次高效运转。商业队将银元和宣传册如同流水般送入安庆地区;
神国军阵旌旗招展,日夜鼓噪,给守军造成巨大心理压力;
水师战船游弋江上,断绝了一切增援和补给的希望。
安庆,很快变成了一座经济上的孤岛,舆论上的标靶,军事上的囚笼。
城内,塔齐布焦头烂额。
军心浮动,粮草日蹙,城外是虎视眈眈的神国大军,城内是悄然流传的“邪说”和越来越值钱的“神国银元”。
他甚至发现,有部下开始偷偷用粮食跟神国的探子换银元!
“大帅……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来攻,咱们自己就先垮了……”副将面带忧色。
塔齐布脸色阴沉,望着城外连绵的神国营垒和江面上游弋的战船,一股穷途末路的悲凉涌上心头。
他深知,洪秀全此计,攻心为上,歹毒无比!他空有一身勇力,却无处施展。
就在安庆守军士气濒临崩溃之际,洪秀全再次祭出“神棍”手段。
他选了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来到阵前,远远对着安庆城头,发动了【精神感染】与【意识广播】的结合技,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军耳中:
“安庆城的将士们!”
“尔等为满清卖命,可曾换来温饱?可曾保住家人安康?”
“看看你们手中的兵器,本该指向欺压汉人的满清贵族,指向掠夺华夏的西洋强盗!如今却对着同样血脉的同胞!”
“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三日之内,开城投降,既往不咎,按神国军功授田授银!”
“若冥顽不灵……三日后,天雷降罚,城破人亡,玉石俱焚!”
这声音带着强大的精神威压和诱惑力,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多守军紧绷的神经。
当夜,安庆城内爆发营啸,部分士兵在低级军官带领下,杀死满人督战官,打开城门,向神国军队投降。
塔齐布在乱军中被部下所杀,首级被献于石达开帐前。
兵不血刃,或者说,以最小的代价,战略要地安庆,易主。
消息传开,天下再次震动!
洪秀全,不仅能召唤“神兵”,壅塞河流,催生谷物,操控金融,更能以言语攻破坚城!
左宗棠在湖南闻讯,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洪逆……已非寻常反贼可比。其用兵用计,已臻化境。”
他心中那与洪秀全“不死不休”的执念,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而洪秀全,站在安庆城头,看着脚下奔流的长江,以及更广阔的的中原大地,知道通往紫禁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已被彻底粉碎。
北伐中原,直捣黄龙的战略通道,已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