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排枪响起,密集的弹雨向着冲锋的圣战士泼洒而去!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再次上演!
那些足以在百米内洞穿铁甲的铅弹,打在圣战士周身那层淡淡的信仰光辉(信仰武装的被动防护)上,大多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动能被大幅削弱后弹开,或者仅仅嵌入皮甲便无力深入!
只有极少数流弹能造成轻微划伤,却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冲锋的脚步!
“上帝!这不可能!”
英军士兵们惊恐地看着那些在弹雨中速度不减、甚至越来越快的金色身影,信仰开始崩塌。
短短数十息,圣战士团已经如同锋利的尖刀,狠狠插入了英军仓促建立的防线!
接触的瞬间,便是屠杀!
信仰武装加持下的冷兵器,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英军士兵手中的步枪如同烧火棍,刺刀在光刃面前一触即断!
厚重的军服和单薄的装备,在蕴含信仰之力的劈砍下如同纸糊!
杨秀清如同金色战神,光刃挥舞间,带起一片血雨腥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
其他圣战士也勇不可挡,往往一刀下去,连人带枪劈成两段!
战场上骨骼碎裂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信仰武器的破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死亡乐章!
英军试图用刺刀阵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面前,阵型被轻易撕裂、冲垮!
马克沁机枪试图转向扫射,却被几名突进速度极快的圣战士近距离投掷出的飞斧或短矛摧毁了射手和枪身!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不到一刻钟,滩头上还能站立的红色身影已寥寥无几。
近千名英国海军陆战队,除了极少数见机得快跳江逃生(大多溺毙或被神国水师俘获)外,其余全部被歼灭在登陆场附近,鲜血染红了江滩和江水。
杨秀清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手中光刃依旧金芒流转,滴血不沾。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和丢弃的先进武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捋虎须?”
这时,一名传令兵飞马而来,禀报道:“东王!天王有令:将这些洋鬼子的尸体,堆叠起来,筑成‘京观’,以儆效尤!让后来者看清楚,犯我神国天威者,虽远必诛!”
杨秀清眼睛一亮,狞笑道:“天王此议,大快人心!就这么办!给老子堆!堆高点!让江上过往的船只都他妈给老子看清楚!”
于是,在长江之滨,一座由近千具英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尸体堆砌而成的、恐怖的“京观”,在神国士兵的忙碌下,逐渐成型。
那刺眼的红色军服与惨白的肤色、暗红的血迹交织,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和震慑力的画面。
消息很快伴随着溃逃的联军战舰传开。
“长江岸边……京观……陆战队全军覆没……”
每一个听到这消息的西方人,无论是军人、商人还是外交官,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那个在远东新生的“新华神国”,与其软弱可欺的前朝截然不同。
它是一个拥有着诡异力量、强悍军队和铁血手腕的、完全无法用旧有经验去揣度和对抗的恐怖存在!
长江一战,联军不仅输掉了舰队,输掉了陆战队,更输掉了上百年来在东方积累的军事威慑和心理优势!
洪秀全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整个世界宣告了新的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