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武:逐出家门,我成了洪荒道祖 > 第128章 补屋顶的人不急,急的是天

第128章 补屋顶的人不急,急的是天(1 / 2)

晨雾还裹着山尖不肯散,南坡的野藤叶上便坠下一串水珠,正砸在太白金星的后颈。

老仙翁蹲在泥里,广袖早沾了半片青苔,手里攥着根拇指粗的藤蔓,对着阳光眯眼:“这藤筋倒是韧,就是比不得当年玉清宫的金丝藤——”

“啪!”

一团湿泥突然砸在他发顶,混着几片碎草叶簌簌往下掉。

太白手忙脚乱去摸脑袋,抬头正见巡昼踩着屋脊残瓦,衣摆被山风掀起,露出半截绑着粗布的手腕:“玉清宫的琉璃瓦能接雨水吗?”巡昼指尖还沾着泥,显然刚从墙根挖了新土,“你若嫌藤条粗笨,不如回天庭替玉帝誊写《勤修诏》,省得在这儿挑三拣四。”

太白望着他发冠下翘起的一缕碎发,突然笑出了声。

他拍掉衣襟上的泥,将挑好的藤条往竹筐里一扔:“得嘞,道祖都不嫌弃这破庙,我这糟老头还较什么真?”说着又弯腰翻找,指节叩在藤茎上咚咚响,“就这根,比前儿那根多绕两圈,保准房梁十年不晃。”

灶间的柴火噼啪炸响,黄芽子揭开竹篾蒸笼,白雾“呼”地漫上来,模糊了她眼角的细纹。

新蒸的米糕裹着桂花香扑进鼻腔,她用木铲轻轻翻了块,又往灶里添了把松枝——今日的糯米比往日多了半升,白生生堆在陶瓮里,像团未化的雪。

“黄婶子又偷加米?”眠娘抱着竹篮跨进门,篮里艾草沾着露水,“前儿村东头王二家才说米囤见了底。”

“王二家那口子昨儿还帮着张寡妇修篱笆呢。”黄芽子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竹铲在蒸笼边敲出轻响,“再说......”她望着笼盖缝隙里冒的白气,声音忽然轻了,“昨夜我梦见村口老槐树倒了。”

眠娘的手在篮沿顿住。

那棵老槐她见过——树干上密密麻麻刻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是从前村民记“日行一善”的考绩树。

后来树心被虫蛀空,倒在月夜里时,断口处还凝着半道未刻完的痕。

“萧真人不闭关那天,树杈上最后道刻痕突然裂了。”黄芽子用木铲挑起块米糕,金黄的桂粒在表面闪着光,“我就想啊,他总说’规矩是活人定的,活人也能改‘,可咱们这些被规矩捆惯了的......”她忽然笑出声,“是不是他故意不闭关?

就怕咱们又偷偷给自己划格子?“

眠娘低头抚过篮中艾草,指尖触到一片湿润的叶尖。

她声音轻得像飘在雾里:“我昨夜没做梦。”

黄芽子的竹铲“当”地落在案板上。

“三十年来,每夜都梦见血月悬在头顶,有影子举着算盘,数我呼吸次数、眨眼次数、行善次数......”眠娘抬头时,眼尾还沾着晨露,“可昨夜,我梦见自己躺在草垛上,听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吹得艾草沙沙响。”

黄芽子突然将蒸笼盖得严严实实,转身往米缸里又舀了两升糯米:“那今儿就得让他吃撑!

省得他又琢磨着去改什么天道,咱们这儿的米糕都不够哄人。“

屋顶传来“咔”的一声闷响。

巡昼和太白金星正合力抬着根黑黢黢的梁木,古柏的纹路里泛着幽光,压得两人腰都弯成了虾米。

“老金,往左偏三寸!”巡昼咬着牙,后颈青筋直跳,“榫卯对不上——”

“偏不了!

这破木头比九重天的定星石还沉!“太白涨红了脸,广袖里的藤绳勒得手腕发紫,”等等......这纹路?“他突然瞪大眼睛,梁木表面的幽光骤亮,一行古篆如活了般游动:”承天启运,镇劫锁命!“

“这是天命枢机的零件!”太白手一松,梁木差点砸在脚面上,“当年量劫时,天道用这东西锁过七十二座劫源!

它怎会在道祖手里?“

巡昼却死死攥住梁尾,指节发白:“他若想藏,你我连渣都见不着。”他猛地一推,梁木“轰”地嵌入榫卯,古篆瞬间熄灭,“天命压了咱们千百年,今儿就让它尝尝被压在房梁下的滋味。”

最新小说: 综漫:我靠献祭自己变强 遮天:开局抢了狠人大帝当媳妇 四合院:超脑觉醒!我军工大佬 四合院:少年傻柱,一人拉扯雨水 四合院:你急了?那我系统抽奖了 综漫:恐惧之王,在东京碾各路神 综漫:从邂逅精灵开始 综漫:人在柯学,化身曹贼就变强 四合院:扎针驯兽,从贾张氏开始 名义:从和钟小艾一夜情后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