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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睡谷生根,老道梦里挨板子(1 / 2)

那缕作为“告密者”的黑气溜得无声无息,但这边的烂摊子却开始剧烈抽搐。

埋在地里的金阳子,那颗露在外面的脑袋像是突然通了高压电。

他紧闭双眼,满脸横肉扭曲成一团,惨白的嘴唇哆嗦着,原本那种单纯的“昏睡”正在急速恶化成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

悬浮在他头顶的那枚梦境气泡,原本五彩斑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血红。

气泡内的画面清晰得让人牙酸:七岁的小金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的道袍,正跪在一地碎裂的青花瓷片上。

那是膝盖骨与锋利瓷片硬碰硬的触感。

鲜血顺着稚嫩的小腿肚子蜿蜒流下,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梦境的边缘。

画面上方,一只枯瘦如鹰爪的大手正挥舞着那把在此刻看来比刑具还恐怖的戒尺。

“啪!”

梦里的戒尺落下,现实中金阳子的脑袋就猛地一缩,脑门上暴起几根青筋。

那个声音,即便隔着梦境气泡,依然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陈腐霉味传了出来:

“晨课未完竟敢小憩?懒者无道,惰者当诛!给我跪到日落,不许哭!眼泪是软弱的马尿!”

“唔……”现实中的金阳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三百年阴影。

黄芽子只觉得脚下的土地猛地一沉。

作为曾经的村长,她对地脉的情绪最是敏感。

此刻,这条承载着眠龙谷安逸法则的地脉,竟被金阳子那股强烈到扭曲的恐惧搅得焦躁不安,像是睡着的孩子被尖叫声惊醒,正准备发起床气。

“这哪是修道,分明是熬刑。”

黄芽子眉头紧锁,这种“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疯魔劲儿,让她本能地反感。

她没多想,舌尖抵住上颚猛地一咬。

一丝腥甜在口腔蔓延。

她手指在那株安眠花的根部飞快一点,一滴蕴含着大地母性与安抚之力的精血,顺着花茎渗了进去。

“嗡——”

安眠花那蜷缩成婴孩状的花蕊似乎咂摸到了这滴血里的暖意,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子,随即喷吐出一圈柔和至极的暖光,径直钻进了那枚血色的梦境气泡。

奇迹发生了。

梦境里,那些原本冷硬锋利的碎瓷片,在这股暖光的浸润下,边缘迅速软化、膨胀,眨眼间竟变成了一团团松软洁白的棉花垛。

七岁的小金阳子膝盖一软,原本预期的剧痛变成了陷进云朵里的绵软。

而那个挥舞戒尺、面目狰狞的师尊,五官也像是被热气熏蒸过一般,线条逐渐柔和,最终化作了一个眉目慈祥、手里拿着蒲扇赶蚊子的邻家老翁。

站在一旁的巡昼,手指飞快地在竹简上滑过。

那些新生的文字不再是冷冰冰的记录,反而泛着一股子活泼的生气:“旧法伤身以修心,新道入梦以补魂。梦可疗伤,亦可改命。”

他若有所悟地抬起头,手指隔空对着谷口那块饱经风霜的石碑轻轻一点。

“咔嚓。”

石碑表面那一层仿佛积攒了万年的灰壳应声剥落。

原本刻着的“眠道不争”四个显得有些消极的大字随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内里露出的、鲜红如初生心跳般的四个新字——

【眠道本慈】。

这四个字一出,谷内的风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吸溜——”

一阵不合时宜的吸口水声再次响起。

陶餮那灵敏的大鼻子对着金阳子的脑袋疯狂抽动,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像是吃到了一颗放了半年的坏核桃。

“苦!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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