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子大惊失色,若是平时,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让这些凡兽爆体而亡。
可此刻,他体内的灵力依旧处于“消极怠工”状态,面对几头体重超过五百斤、发了疯般冲过来想要“加餐”的灵猪,这位高高在上的长老竟陷入了极其尴尬的肉搏战。
他不得不狼狈地在泥泞中左右横跳,一边护着自己那身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道袍,一边用那双足以开山裂石的手掌去推搡那满是泥浆的猪头。
“走开!莫挨老夫!老夫乃玄天宗执法……哎哟!”
一头最壮硕的公猪趁虚而入,一鼻子拱在了金阳子的腰眼上,顶得这位太乙金仙差点岔气。
为了不被猪群践踏,金阳子被迫调动全身肌肉,在猪圈里上演了一出“凌波微步斗群猪”的滑稽戏码,汗水混着泥水,顺着他那张威严不在的老脸哗哗直流。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巡昼,眼中精光大盛。
他手中的刻刀在竹简上飞速游走,一行字迹力透纸背:
“太乙者,勤亦如斯。虽身陷泥沼,仍不忘与兽共舞,挥汗如雨,锻炼体魄。此乃大毅力、大勤奋之象也!”
这行字刚落,仿佛触动了此方天地的某种禁忌开关。
在萧然的“躺平领域”里,“勤奋”就是最大的原罪。
正在跟猪摔跤的金阳子突然感觉身体一空,那种“越努力越不幸”的法则反噬瞬间降临。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卡在太乙金仙中期的瓶颈,竟然因为这一番“剧烈运动”而被判定为“过度内卷”,境界开始不可逆转地松动、下滑!
“不!我的修为!我的道果!”
金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音穿云裂石,甚至盖过了猪叫声。
屋内,萧然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了眼。
“大中午的,又是杀猪又是唱戏,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打着哈欠坐起身,随手从床头摸了一颗平日里用来磨牙的石子。
也没见他如何瞄准,只是在那充满困意的手指间轻轻一弹。
咻——
石子无声无息地穿透窗纸,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也无视了金阳子身上残存的护体罡气,像是一颗定位导弹,轻描淡写地敲在了金阳子的“哑门穴”与“定身穴”之间。
世界瞬间安静了。
猪圈里,金阳子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双手推猪的怪异姿势,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珠疯狂乱转,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大公猪心满意足地在他崭新的靴子上蹭了蹭痒。
萧然伸了个懒腰,听着耳边系统提示的【躺平指数+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