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指数止跌回升:81%……82%……】
脑海中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终于不再报警,萧然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许。
但他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指,冲着门外的方向随意勾了勾。
“陶餮……还有光。”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困倦,“把那个发光的玩意儿……扔远点,别在这碍眼。”
正准备回后院继续处理泔水的陶餮闻言,身形骤然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圣地帝姬,没有什么绝世美人,既然公子说了这是“发光的垃圾”,那她就是必须被清理的不可回收废弃物。
陶餮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落叶堆。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还在与困意殊死搏斗的凌霜月,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了一双沾满泥巴的草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一只油腻腻的大手无视了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流仙裙防御阵法,像抓小鸡一样,直接扣向了她的肩膀。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比宗门内的太上长老还要恐怖!
“不……不可受此羞辱!”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了凌霜月的求生本能。
作为帝姬的高傲,决不允许她像那几只狐狸一样被塞进井里当咸鱼。
“给我……开!!!”
凌霜月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太乙金仙本源的精血喷在胸前的瑶光镜上。
“嗡——”
受到精血刺激,原本死寂的瑶光镜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一股毁灭性的波动。
“崩!”
那只扣在镜面上的瓷碗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决绝的爆发力,瞬间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然而,失控的能量并不受凌霜月控制。
其中一块裹挟着帝兵残威的瓷片,在反震之力的作用下,如同一枚失控的子弹,并不是射向陶餮,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接射向了院中那张流金榻的底座!
那是萧然“绝对领域”的阵眼所在!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萧然身下的流金榻猛地一震,原本笼罩在整个小院周围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慵懒力场”,因为核心受到物理冲击,瞬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相位偏移。
“嗡嗡嗡——”
空气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卧槽?”陶餮的大手刚抓到凌霜月的衣角,就被一股恐怖的吸力扯得一个趔趄。
只见以流金榻为中心,空间像是被抽水马桶卷入的水流一样开始疯狂坍塌、旋转。
原本处于力场边缘的篱笆墙、那口塞满了狐狸的枯井,以及刚刚挣脱束缚的凌霜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这张巨大的“空间大嘴”一口吞没。
眨眼之间,南林村的这处小院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荒地,和站在圈外一脸懵逼、手里还举着龟甲盾的玄霄老祖。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玄霄老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喉咙干涩地挤出一句话:“前……前辈这是……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