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闪过,岩壁上的《九阳焚天诀》投影在草席上方,九道金芒如星轨流转。
苏牧盘膝坐下,运转新功法的刹那,心口炸开一团螺旋金焰——
那是剥离了人性枷锁的本源心火,顺着残脉逆行而上。
嗤啦——
皮肤在高温下龟裂渗血,骨骼发出细碎的脆响。
墨角想冲过去,却被萤面死死拽住:
别碰他!
这是在重塑经脉!
他们看着苏牧焦黑的左臂,那些断裂的血管竟在金焰中重新生长,一条由纯粹火焰构成的新脉从尾椎直通心口,
每跳动一次,都带起一阵热浪。
成了!
萤面声音发颤。
小烬胸口的幽蓝妖火突然一顿,竟顺着金焰的律动缓缓熄灭,青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但这异象惊动了天地。
远处火山口突然喷发出赤红岩浆,烈焰裹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赤离子踏火而来,白发在烈焰中翻卷,手中炽渊日轮刀渗出熔金光华:
盗火之狐!
你竟敢以邪法篡改圣火真意!
苏牧抬头,看见火龙从刀鞘中窜出,所过之处草木化为飞灰。
他早有准备,将拓印石板投入火中,九阳投影阵在头顶展开,每一缕火焰都对应着不同的频率。
炎之呼吸的火是锁在血脉里的囚笼,
他低笑,血沫溅在金焰上,
我的火,是破笼的剑。
他迎着火龙冲了上去。
炽渊刀斩在左肩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响混着金焰爆鸣。
苏牧被轰飞百米,撞塌半面山壁,却在烟尘中撑起身体,左肩的伤口里,新生的火脉正喷吐着比赤离子更纯粹的金焰:
你看——
这才是火之道!
他反手一掌拍地,预先埋设的紫藤粉尘与藤鬼晶石混合阵轰然炸开。
毒雾裹着火焰形成焚心瘴,扰乱了赤离子的感知。
趁此机会,苏牧抱起小烬塞进墨角怀里:
带他去北岭死火山下的密窟!
你呢?墨角红着眼吼。
我要让所有被称为怪物的存在,
苏牧擦了擦嘴角的血,九道火环在周身旋转,
都能抬头看天。
他引动火山地脉,预设的炸药在脚下轰鸣,整座山峰开始崩塌。
赤离子的赤影在烟尘中穿梭,却终究晚了一步——
苏牧握着碑文碎片,消失在漫天碎石里。
鬼杀队总部,夜莺使跪呈密报。
当主接过竹简的手微微发颤,竹简上的字迹还带着血痕:
异类参透呼吸本质,创出非人之道,疑似触及原初之火......
北岭死火山下,熔岩池腾起热气。
苏牧盘坐在池边,左臂缠着浸药的布条,新长出的皮肤泛着淡金。
他望着池底跳动的地火,指尖轻轻抚过心口的红绳——
绳结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芒正在流转。
洞外传来夜枭的啼鸣。
苏牧抬头,目光穿透岩层,望向某个方向。
那里,有影窟兄弟的呼吸声,
有新功法的律动,还有更辽阔的天地,正在等他去踏碎所有旧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