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半柱香杀一个?还要用遍十八般刑罚?
这……这简直是要将这些儒生活活折磨致死啊!
“嬴斩云!你不得好死!”
“暴虐之徒!你必遭天谴!”
儒生中顿时响起一片惊恐和愤怒的咒骂声。
然而,他们的咒骂很快就被惨叫声所取代。
那些刚刚黑化的锦衣密卫,如同鬼魅般上前,他们手法专业而残忍,或用细针刺入指甲,或用烧红的烙铁逼近皮肤,或用特制的夹棍套上手指……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酷刑,开始在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儒身上施展开来。
“啊——!”
“饶命!饶命啊!”
“我说!我什么都说!”
惨叫声、求饶声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咒骂和哭嚎。
所谓的“铁骨铮铮”,在真正残酷的刑罚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哼!尔等休要猖狂!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儒门子弟,何惜一死!”
一名来自齐地、据说与曲阜孔府还有些关联的大儒,强忍着手指被夹棍挤压的剧痛,额头青筋暴起,对着嬴斩云厉声呵斥。
“嬴斩云,你如此倒行逆施,残害士人,天下人绝不会……”
“噗嗤!”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柄冰冷的长剑,已经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嬴斩云缓缓抽出佩剑,任由那大儒的尸体软倒在地,他拿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酷。
“还有谁想‘成仁取义’?”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剩下那些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的儒生。
“本公子可以成全他。主动坦白,或者举证他人,让本公子满意者,可免死。继续负隅顽抗者,本公子保证,你们不会死得那么干脆。”
又有几名或许是为了最后挽回一点面子,或许是真的被洗脑至深的大儒,在极度的恐惧和一丝侥幸心理下,跳出来大声斥责。
“暴君!”
“吾等宁死不屈!”
“杀了我们,自有后来人!”
然而,他们的“风骨”并未持续多久。
“嘭!”
“咔嚓!”
典韦如同一尊铁塔般冲出,手中石锁横扫,直接将一名大儒的脑袋砸得如同破碎的西瓜!另一名锦衣密卫刀光一闪,另一名大儒的人头便冲天而起!
鲜血和脑浆溅了周围儒生满头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