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看他们完好无损,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大口金学着安安刚才的语气,捏着嗓子对陈港生说。
“港生哥~他们男人之间的秘密啦~”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安安佯装生气,瞪着大口金。
“金哥!你再学我说话,下次你的报告我可要仔细‘审核’了!”
大口金立刻双手合十,做讨饶状。
“别别别!万小姐我错了!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说着赶紧灌下一杯酒。
林越看着安安这副又飒又娇,既能融入群体开玩笑,又能巧妙运用自己小小权力“威胁”人的模样,心里暗自觉得这姑娘真是聪明又不好“应付”,很有意思。
安安察觉到林越带着笑意的目光,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立刻收敛了“凶悍”,装作有些头晕的样子,轻轻靠向林越,软软地说。
“阿越,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头有点晕,我们去找个卡座休息一下好不好?”
这突如其来的柔弱姿态,与刚才“威胁”大口金的样子判若两人。众人见状,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同情”林越要被“吃定”的笑容。
然而,就在林越准备扶安安去卡座时,异变突生!
“哎呦喂!谁?!谁他妈打的我?!”
只见卫生间方向,一道人影捂着脑袋,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嘴里大声叫嚷着。众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沙展华!
此刻的沙展华模样极其狼狈,额头正中央鼓起一个大包,又红又紫,双眼周围更是乌青发黑,活脱脱像只被人痛揍了一顿的熊猫,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高级警员风范?
跟在他身后的蛇仔雄等人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华哥!华哥你没事吧?怎么回事?”
沙展华气急败坏地甩开手下,指着自己的脸,对着酒吧里所有喊。
“谁?!刚才是谁在卫生间偷袭我?!有本事站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刚刚从卫生间方向回来、正被安安靠着、一脸“无辜”的林越,以及他身边那群表情微妙、强忍着笑意的重案组探员们。
安安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狼狈不堪的沙展华,又看看身边神色淡定的林越,以及大口金等人那压抑不住的嘴角,心里立刻明白了八九分。
她悄悄拉了拉林越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可思议地问道。
“阿越……你……你们刚才……不会是去……套他麻袋了吧?”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耳朵尖的大口金立刻凑过来,一本正经地严肃否认。
“万小姐!你可不能乱说啊!我们都是恪尽职守的皇家警察,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干那种下三滥的事情?沙展华长官说不定是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呢!”
林越也顺势点头,一脸正气地对安安说。
“安安,要相信我们的职业操守。”
安安看着他们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在警队待了这么多年,各种弯弯绕绕见得多了,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