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闻言,冷哼一声,拍了拍马永安的肩头,语气充满了对文官集团的不屑。
“哼,这帮穷酸秀才,治国无能,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倒是看家本事。咱当年就最烦这帮人!”
马永安心中一动,压低声音问道。
“陛下,您之前说,朝中有人与朱棣私下通信……莫非就是这帮人?”
朱元璋目光冰冷地扫过外面那些还在喋喋不休的文官,缓缓点了点头,却没有指出具体是谁,只是淡淡道。
“咱倒要再看看,这帮人里,到底哪些是真正的忠臣,哪些是首鼠两端的墙头草,哪些……是包藏祸心的奸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殿外,如同最老练的猎人,仔细审视着每一个官员的表情和动作。
马永安看着朱元璋那专注的侧脸,想起刚才烧掉的花名册,忍不住又问道。
“陛下,那……关于贪官和俸禄之事,您考虑得如何了?咱们总不能看着这烂摊子不管吧?”
朱元璋收回目光,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方才所言……确有几分道理。以杀止贪,或非长久之计。提高俸禄,使其能安心任事,或许……是一条值得尝试的新路。”
但他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想到了更深层次的问题。
“然,此事说来容易,施行起来却千头万绪。国库是否充盈?各地官员品级不同,事务繁简不同,该如何定这俸禄标准方能服众?
若一刀切去涨,那些原本清廉的官员,见贪墨之徒不仅未受惩处,反而一同加俸,是否会心寒?是否会觉得朝廷昏聩,从而也动了贪念?此中分寸,极难拿捏。”
马永安一听,觉得这老朱考虑得还真细致,他眼珠一转,想到了后世常见的绩效考核,便随口说道。
“这有何难?陛下可以设立一套考核制度嘛!”
“考核制度?”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了这个新词。
“细细说来!”
马永安解释道。
“就是由吏部、都察院牵头,定期对天下官员进行政绩考核。比如,每年评定一次。将官员的辖区赋税是否按时足额征收、民生是否安定、案件处理是否公正、学堂水利等公共事务办理如何……将这些事项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