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松口了！
陈默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
有门儿！
他赶紧在脑子里组织语言，把张老头刚才教的那套“生意经”翻出来，小心翼翼地传递过去：
“第一！每天吸收我生命力的量，必须固定！不能像现在这样无底洞似的吸！具体多少，咱们可以商量！”
他顿了顿，感受了一下月瑶的反应。
冰冷的意识波动着，没说话，算是默许他继续。
“第二！吸收的时间也得固定！不能影响我正常休息和恢复！比如每天子时和午时？各吸一次？每次不能超过……呃，一炷香的时间？”
他也不知道一炷香是多久，胡乱比划着。
月瑶冷哼了一声，带着鄙夷：“蝼蚁，连时辰都不会算。”
陈默：“……”
行，您牛逼，您来定！
“第三！”他赶紧抛出最重要的条件，“遇到危险，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时，你不能藏着掖着！而且，借用的‘费用’得提前说好！不能事后坐地起价！比如，用一次，消耗我多少寿命，得明码标价！”
这一点至关重要！他可不想再像镜城里那样，生死关头爆个种，结果差点把自己直接送走。
“第四！平时没事的时候，你不能随便窥探我的想法，不能干扰我的行动！我得有隐私！”
“第五……”
他绞尽脑汁，还想再列几条。
“够了！”
月瑶冰冷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屈辱。
想她堂堂巫族圣女，千年之前何等尊崇，如今竟要沦落到与一个蝼蚁般的凡人，商讨这等……锱铢必较的“生意”！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形势比人强。
陈默这蝼蚁虽然弱小，但那份豁出一切的狠劲，以及他体内那与自己紧密纠缠的契约，确实让她投鼠忌器。
更重要的是……那个突然出现，能看穿她状态，还能屏蔽此地监控的老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这蝼蚁身边，并不简单。
“……依你。”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月瑶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怨气和憋屈。
“每日午时，汲取你三刻命元。子时，汲取两刻。此为维持本座魂体不散之基本所需，不得再议！”
三刻？两刻？这古代计时单位听着就头大。
“能不能换算成小时？或者……直接说吸收多少？我手腕上这刻度，你看得懂吧？每天总共吸掉多长一截？”陈默尝试着沟通。
月瑶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衡量那刻度的标准。
“……每日，约缩短你如今状态下一成命元。”
一成？！
陈默心里飞快计算了一下。
他现在这状态，生命力估计只剩全盛时期的三四成不到，每天再被吸走一成……那岂不是不到十天就彻底玩完？！
“不行！太多了！”陈默立刻反对，“半成！最多半成！”
“痴心妄想！”月瑶怒道，“半成连维持本座魂体凝实都做不到！九分！不能再少！”
“六分！不然没得谈！”
“八分！这是底线！”
“七分！行就行，不行我就……”
“成交！”
一番激烈的“意念讨价还价”后，价格最终定格在每日消耗现有生命力的百分之七。
陈默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还是肉疼，但至少有个明确的、可控的预期了，比之前那种无底洞似的抽取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