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瘫倒在地、鬼哭狼嚎的贾张氏,和周围邻居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江辰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这种蠢妇,不值得他浪费半点心神。他转过身,径直朝着院门口走去,身后留下一片混乱和窃窃私语。
对付这种人,一次打怕就够了。以后她再看见自己,只会绕着道走。
他来到不远处的粮店,用粮票和最后的一点钱,买了二斤最便宜的棒子面。又在路边的菜摊上,花了几个钢镚儿,买了些别人挑剩下、已经有些蔫吧的烂菜叶。
这就是他未来几天的口粮。
提着东西回到自己那间小屋,江辰再次将门牢牢闩上。外面的嘈杂似乎还未平息,贾张氏的哭嚎和邻居的议论隐隐传来,但他已然懒得理会。
他将那黄澄澄、颗粒粗糙的棒子面,和那些蔫头耷脑的烂菜叶放在桌上。
在五十年代,这便是普通人家果腹的主食。粗糙,拉嗓子,难以下咽,更谈不上什么营养。
但现在,江辰看着它们,眼中却放着光。
这些,都是他那造化烘炉的“燃料”。
他再次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意识之海。经过刚才短暂的休息,再加上伤势的好转,他的精气神恢复了一丝,足够他再开一炉。
“提纯!”
随着他心念一动,青铜烘炉再次嗡鸣运转。
桌上的棒子面和烂菜叶化作虚影,被吸入炉中。
青光闪烁,那些粗糙的谷物纤维、泥土杂质、腐败的分子结构,在烘炉的伟力下被一一分解、剔除,化为乌有。只剩下最精纯、最本源的谷物精华与植物元气。
这一次,江辰没有选择融合,而是分别进行了“重构”。
只见炉中,一团金黄色的光华凝聚成了细腻如脂的粉末,另一团碧绿色的光华则重新组合,化作一片片鲜嫩欲滴、仿佛还带着晨露的菜叶。
江辰意念一动,将它们从烘炉中取出。
瞬间,桌上原本的粗粮烂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堆金黄色、散发着淡淡清甜米香的精纯谷物粉末,和几片碧绿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蔬菜。
仅仅是闻着这股纯粹的粮食味道,江辰就感觉精神一振,腹中的饥饿感更加强烈了。
他找出屋里唯一的一口破锅,到院里的水龙头接了半锅水,回来架在小煤炉上生火。等水烧开,他将这些提纯过的“仙粮”一股脑倒了进去,用一根木勺慢慢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