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气腾腾的菜粥下肚,江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然后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这感觉,和他梦里小道童偷吃炼丹剩下的药渣时,颇有几分相似。
这不仅仅是填饱了肚子,更重要的是,那股由精纯食物转化而来的能量,正在快速补充他消耗的精气神,滋养着他虚弱的身体。
脑袋不再昏沉,四肢也恢复了力气,就连头上的伤口都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了。
江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中愈发明悟。这造化烘炉,简直就是逆天改命的神器!只要有足够的“原材料”,他就能源源不断地炼制出蕴含能量的食物,不仅能让自己快速恢复,甚至还能借此踏上一条这个世界没人走过的修行之路。
他正回味着那股暖流,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砰砰砰”,他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敲得山响。
“谁啊?”江辰心里一紧,扬声问道。
“我,傻柱!”门外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门,“江辰,开门!你小子在屋里熬什么呢?香飘满院的,给哥们儿也尝尝!”
江辰眉头一皱,暗道不好。这傻柱是个厨子,鼻子比狗还灵,嘴又馋,最是难缠。
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另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江辰,开门吧,我是你一大爷。院里都闻着味儿了,你关着门算怎么回事?出来说句话。”
是一大爷易中海。
江辰心里冷笑一声,这老家伙,鼻子不灵,当官的瘾倒是不小,屁大点事都想来管管,彰显他一大爷的威风。
门外已经聚集了好几个邻居,都在交头接耳,对着他这屋指指点点。再不开门,怕是就要被当成做贼心虚了。
他定了定神,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一开,傻柱那张大长脸就凑了上来,鼻子使劲嗅着屋里残留的香气,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好家伙!就是你这儿!我说什么味儿这么霸道呢,江辰,你小子发财了?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板着脸,一副审问的架势:“江辰,你一个学徒工,哪来的钱买这么金贵的东西?是不是来路不正?”
江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俩人,一个馋,一个疑。
他脸上露出一副病后初愈的虚弱模样,还故意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说道:“傻柱哥,一大爷,你们可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刚从医务室回来,浑身没劲,兜里就剩几毛钱,买了二斤棒子面。这不,熬了点稠糊糊喝,许是饿狠了,闻着就觉得香了。”
他说着,还指了指桌上那口破锅,锅里还剩点锅巴。
“棒子面?”傻柱一脸不信,探头往锅里瞅,“你甭蒙我!我掌勺多少年了,棒子面能熬出这个味儿?这味儿比肉都香!你小子肯定藏私了!”
“我哪有那本事啊。”江辰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可能是……我这屋子小,不通风,味儿都聚在里头了。再加上我这大病初愈,嘴里没味儿,闻啥都觉得香。不信你们闻闻,现在还有那么香吗?”
众人一闻,屋里那股奇香确实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淡淡的余味。
易中海看着江辰苍白的脸和那口确实是熬过粥的破锅,心里的怀疑也去了几分。毕竟江辰家什么情况,院里谁不知道?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能有什么好东西。或许真像他说的,是饿狠了产生的错觉。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摆了摆手,端起一大爷的架子,“人家孩子刚受了伤,都围在这儿干嘛?让他好好歇着。”
傻柱虽然心里还犯嘀咕,但一大爷发了话,他也不好再纠缠,只能悻悻地走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江辰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关上门,江辰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金手指虽然好用,但也不能太张扬,不然在这人多眼杂的四合院里,迟早要出事。
他必须尽快找到更高级的、更隐蔽的能量来源。
食物,意味着钱和票。而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