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才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家。
贾东旭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两口,才转身回屋。
一进门,就对上秦淮茹担忧的眼神,他心中一暖,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再看贾张氏,早已收了那副泼妇样,盘腿坐在炕上,眼神精明而阴沉。
“妈,这事儿,到底咋办?”贾东旭凑过去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贾张氏瞅了瞅窗外,确认没人,才冷哼一声:“这次是妈算差了。本想拿捏一下傻柱,让他赔点钱,杀杀他的威风,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赵红旗这小畜生……失算了。”
“妈,这不怪您。”说这话的,竟是刚刚挨了一巴掌的秦淮茹,语气平静,哪还有半分委屈。
若是有外人在此,必定惊掉下巴。
贾张氏的疯癫,秦淮茹的柔弱,贾东旭的窝囊,竟大半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对贾东旭交代:“明天一早,你就去背那老不死的。看她能说动杨厂长把傻柱的事压到什么程度。要是处罚轻,罚得少,这钱咱们就认了,掏!”
“那要是罚得重呢?”贾东旭眼神阴鸷。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光:“要是罚得重……你就去找易中海那老绝户,直接挑明了,说以后你给他养老!让他出这个血!”
“他能同意?”
“哼,他盼这个盼了多少年了?肯定会同意!”贾张氏笃定地说,又转向秦淮茹,“怀茹,聋老太太那边,还是没进展?”
秦淮茹轻轻摇头:“那老东西精得很,不怎么搭理我。她屋里都是童大妈在收拾。”
贾张氏三角眼眯了眯:“童念娣那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迟早收拾她!
本来想着,拿了傻柱的饭盒,既占了实惠,又能让老东西对傻柱失望,你好趁机表现,等她两腿一蹬,那房子说不定就能落到咱们手里……既然这条路走不通,算了,留给易中海也行,反正早晚是咱们的。”
她顿了顿,继续谋划:“等傻柱出来,饭盒估计是带不成了,但他工资还在。怀茹,你还得继续吊着他。”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每次看到傻柱那油腻的头发和邋遢的衣裳,她都觉得反胃。
贾张氏捕捉到她那细微的表情,语气放软了些:“怀茹,委屈你了。这都是为了棒梗,为了咱们这个家。傻柱那小子,我骂大的,他有贼心没贼胆,你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行,出不了事。”
贾东旭也伸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温柔”而“信任”:“怀茹,我相信你。”
秦淮茹看着丈夫和婆婆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不情愿压回心底,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