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杨厂长!”易中海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滴血——880块啊!
贾家那抠门劲儿,肯定不会全拿,到头来,还不是得自己掏腰包?
杨厂长笑着摆摆手:“老太太,您在家好好休息,我有空就去看您。”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任由易中海背着往四合院走。
路上,她忽然开口:“中海啊,你们在轧钢厂,以后可得小心点。我这老婆子的人情,这次算是全用完了。”
易中海低着头,一路没说话。
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忽悠贾家多掏点钱——贾家掏得越少,就越得依靠他,这正是他想要的。
赵红旗拿着审讯笔录,哼着跑调的歌,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跟着仨煞笔……”
“呦,李哥,这么悠闲?”他直接推开门,笑着走了进去,一点也不客气。
李怀德抬头见是赵红旗,也不生气,反而调侃道:“你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推门就进。”
赵红旗毫不在意地坐下,心里却明镜似的——现在李怀德还没当上副厂长,他怎么闹都没事;等以后李怀德升了官,他可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万一推门撞见点不该看的,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把笔录往李怀德桌上一放,随手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李哥,你得感谢我才对。”
李怀德疑惑地拿起笔录,越看眼睛越亮,看完直接激动地坐到赵红旗身边:“兄弟!你可帮了我大忙了!我早就想把杨厂长拉下来了,有这个把柄,回头我开大会好好整整他!”
赵红旗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李怀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衣服扣子,又拉了拉拉链,忐忑地问:“兄弟,怎么了?我身上有啥不对?”
“这点小事,能扳倒杨厂长?”赵红旗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李怀德老实摇摇头:“不能。”
“那你现在爆出来,不是打草惊蛇吗?”
“呃……”
“就算你把他弄下去了,你现在能当上厂长?”
“呃……也不能。”李怀德挠了挠头,赶紧问,“兄弟,那你有啥好办法?”
赵红旗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咳咳……嗓子有点干。”
“哎!喝水!兄弟喝水!”李怀德反应极快,赶紧给赵红旗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哥哥服务不到位,你可别介意。”
赵红旗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别急啊李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当上副厂长。等你站稳了脚跟,再慢慢收集杨厂长的黑料,等到时机成熟,再给他致命一击。”
“你现在把他搞下去,万一上面空降个新厂长,你之前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
李怀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幸好你提醒我!不然我可就犯傻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岳父家吃个饭?他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