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
“我们又见面了。”
他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朱怡贞从轿车后座下来。
一身素净的学生装，眼睛在夜色里亮得灼人。
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几步走近，像是撞见老朋友。
一旁的司机见状。
识趣地闭上嘴，退到车边。
陆昭只扫了她一眼，没接话。
他从内袋掏出皮夹，将里面一叠纸币全数抽出，塞给那司机。
“撞得不重，这些应该够了。”
他声音平淡，转身就要走。
“陆昭！”
朱怡贞提高声音，追了一步：
“你不记得我了？昨晚我们才见过！”
她语气里带着错愕。
还有一丝被忽视的羞恼。
陆昭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去，只丢下一句：
“嗯，有事，先走了。”
车门“嘭”地关上。
朱怡贞僵在原地。
脸上那点光采瞬间黯了下去。
她咬着唇，瞪着那辆黑色轿车，胸口起伏。
“王叔，我们走！”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们也有事！”
车里，林楠笙握着方向盘。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朱怡贞。
“师兄，她……”
“开你的车。”
陆昭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楠笙咽下疑问，专注前方。
他总觉得陆昭对那女孩的态度过于冷漠。
回到老洋楼。
陆昭刚洗漱完，就听见敲门声。
门外是林楠笙，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法币。
“师兄，车祸是我的责任，这钱……”
“你自己留着。”
陆昭打断他，语气没什么波动，
“我不缺这点。”
钱，他确实不缺。
系统签到偶尔会给予金钱奖励。
虽不算巨富，但足以让他不必为生计发愁。
第二天清晨。
陆昭在系统提示音中醒来。
【叮！宿主日常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千门妙手！】
一股奇异的暖流涌过双手指节。
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指，只觉无比灵活，敏锐。
仿佛能感知到最细微的纹理与力道。
若是放在赌桌上。
这双手足以让他成为无往不利的“老千”。
他扯了扯嘴角，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念头。
洗漱，换上熨烫过的衬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陆昭思索一番，最后拿起一副用作装饰的金丝眼镜擦拭干净，戴好。
再看镜子里的人。
斯文，白净，眼神沉静，看不出丝毫特工的戾气。
他满意地拉开房门。
林楠笙果然等在外面，手里提着热腾腾的生煎包。
“师兄，早饭。”
陆昭接过，自然地吃了起来。
林楠笙见他没拒绝，脸上露出些微轻松，转身快步下楼去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