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真要被抓走,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
“不!不要!王警司!我冤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瞎猜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警司冷哼一声。
“冤枉?我接的警,我调查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跟我说冤枉?你是说我处理得不公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贾东旭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旁的秦淮茹也彻底慌了神。
贾东旭可是贾家的顶梁柱,他要是真被带走拘留几天,留下案底,那贾家可就真的完了!她再也顾不上面子了,急忙冲到王警司面前,双手合十,带着哭腔哀求道。
“王警司!王警司您行行好!东旭他……他就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他不是成心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说着,秦淮茹作势就要往下跪,被王警司一把拦住,但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六神无主。
王警司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的秦淮茹,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这位女同志,你求我没用。法律有规定,诬告陷害他人,查证属实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不是法官,无权赦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得当事人的谅解。如果苏辰同志愿意撤诉,表示不再追究,那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秦淮茹眼前的黑暗。
她立刻明白了警司的意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猛地转身扑到苏辰面前,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凄楚地哀求道。
“小辰兄弟!小辰大哥!我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东旭的错!是他猪油蒙了心,他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你看在……看在我们都是一个院住着,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看在棒梗、小当他们还小的份上,不能没有爹啊!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东旭这一次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她双腿一软,竟真的要当众给苏辰下跪!
一旁的傻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受如此大辱,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苏辰揍趴下。
他看向苏辰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苏辰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的表演,身体甚至微微侧开,避开了她这一跪。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寒意。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贾东旭和秦淮茹是如何一唱一和,步步紧逼,非要把他往“偷窃”和“投机倒把”的死路上整!尤其是这个秦淮茹,看似柔弱,关键时刻捅刀子的狠劲一点也不逊于她男人!现在见事情败露,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滚开。”
苏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贾东旭是自作自受,谁也救不了他。”
秦淮茹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和“滚开”二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跪到一半的动作僵在那里,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绝望和难以置信。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嘶……苏辰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就是啊,秦寡妇都这样求他了……”
“话不能这么说!刚才贾东旭和秦淮茹往死里整人家小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留情面?”
“没错!要不是小辰有贵人相助,今天被带走的就是他了!
那时候谁替他求情?”
“都是自作自受!活该!”
议论声分成两派,但显然,认为苏辰做得没错的人占了上风。
这院里的人,谁也不是傻子,贾家平日里的做派和今天这歹毒的用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见苏辰这里油盐不进,彻底绝望了。
她瘫坐在地上,无助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人群中那个一直对她有好感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最后一丝希望。
那眼神,仿佛在说。
“柱子,帮帮姐……”
傻柱被秦淮茹这凄婉的眼神一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什么理智、什么后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推开身前的人,冲到苏辰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