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晚!去找易中海“说道说道”!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他不能惹的人!
决心已定,苏辰不再犹豫。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和隔壁已经熄灯的母亲房间,眼神坚定地拉开房门,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他老伴一大妈也还没睡。
易中海坐在桌边,脸色依旧难看,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
一大妈在一旁做着针线活,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爹,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吧。”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叹了口气劝道。
“那个苏辰,你看他现在那混不吝的劲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家好歹是体面人家,跟他那种……那种人硬碰硬,万一他发起疯来,吃亏的还是咱们啊!”
“算了?”
易中海猛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
“他苏辰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鼻子骂我拉偏架,还威胁要揍我!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这一大爷以后还怎么当?这个面子要不找回来,院里谁还服我?”
他越说越气,三角眼里闪烁着阴鸷的光。
“光脚不怕穿鞋的?哼!我看他是穿鞋的怕不要命的!可你别忘了,他苏辰现在可不是光棍一条!他有个老娘,还有个宝贝闺女!
那才是他的软肋!我易中海无儿无女,无牵无挂,真豁出去了,谁怕谁还不一定呢!该小心的,是他苏辰!”
一大妈听到这话,吓得手一抖,针扎到了手指,她也顾不得疼,慌忙压低声音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他爹!你……你可不能胡来啊!这种伤天害理的话可不能乱说!
那周梅是个老实人,囡囡那孩子才多大点?你可不能动那种歪心思啊!
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易中海被老伴说破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他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我告诉你!
苏辰要是再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再敢招惹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易中海心狠手辣!”
“砰!!!”
就在一大妈被易中海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再次劝阻的当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易中海家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屋子都仿佛震了一下!
易中海和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只见门口,苏辰如同来自地狱的杀神般站在那里!夜色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屋内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气!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就笼罩了整个房间!
易中海刚才还在屋里放狠话,说什么“无牵无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真当苏辰这尊煞神杀上门来,尤其是对上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时,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刚才那点狠劲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摆出一大爷的威严呵斥几句,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边的巨大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很快,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被吵醒的邻居们纷纷披上衣服跑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谁家打架了?”
“好像是中院!易大爷家!”
“我的妈!门都踹开了?谁这么大胆子?”
傻柱、许大茂、贾张氏,以及住在后院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全都闻声赶了过来,聚在易中海家门口,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滴个乖乖!
苏辰!他……他把一大爷家的门给踹了?”
许大茂缩在人群后面,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这孙子真他妈猛啊!”
傻柱也看得眼皮直跳,虽然不爽苏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真虎。
贾张氏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巴不得苏辰把易中海也揍一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