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皱着眉头,阎埠贵则是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不知在想什么。
阎埠贵自诩院里文化人,见状,壮着胆子,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劝道。
“小辰!小辰同志!冷静!千万要冷静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深更半夜的,踹门干什么?老易毕竟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你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苏辰缓缓转过头,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阎埠贵,扫过在场每一个看热闹的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盯上!此刻的苏辰,在他们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嘲笑的街溜子,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混世魔王”!
苏辰根本懒得理会阎埠贵的废话,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易中海身上,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碰撞,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易中海,我今晚来,只为一件事。你给我听好了,也请各位邻居做个见证!”
他抬手指着易中海,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从昨天贾东旭诬告我偷钱,到今天他们夫妻污蔑我投机倒把,你易中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两次三番拉偏架,处处针对我,和我苏辰过不去!今天,你必须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否则,这事没完!”
易中海初始被苏辰那骇人的气势和踹门的举动震住,心跳如鼓,但眼见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人多势众,他心下稍安,那点“一大爷”的虚荣和架子又端了起来。
他强自镇定,指着被踹坏的门栓,脸上堆砌出痛心疾首的愤怒,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辰!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深更半夜,踹坏我家门锁,你想干什么?你这叫私闯民宅,是寻衅滋事!让大家评评理,有没有你这样的?!”
围观的人群顿时像炸开了锅。
“就是!太不像话了!有什么话不能白天好好说?”
“小辰,这次确实是你不对,怎么能踹门呢?”
“一大爷毕竟是院里管事的,你这太不尊重人了!”
喝了酒的傻柱脸红脖子粗,拨开人群,酒气熏天地指着苏辰嚷嚷。
“苏辰!你他妈又发什么疯?真当院里没人治得了你了?一大爷你也敢动?我看就该报警!让警察来把你这混世魔王抓走!省得一天天闹得院里鸡犬不宁!”
他本就因秦淮茹的事对苏辰憋着火,此刻借着酒劲全发泄出来。
贾张氏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似的附和。
“对!报警!抓他!让他去吃牢饭!
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有人带头,一些平日就对苏辰近日变化又妒又怕、或是对易中海有所巴结的邻居,也纷纷出声,大多站到了易中海一边,七嘴八舌地指责苏辰过分。现场一时嘈杂不堪,仿佛苏辰成了千夫所指的恶徒。
只有阎埠贵缩在人群后面,扶了扶眼镜,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可是亲眼见过苏辰在什刹海的手段,也隐约感觉到易中海未必干净,这浑水,他可不敢蹚。
面对众人的指摘,苏辰脸上没有半分波动,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需要这些人评理?真是天大的笑话!这院里的人,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以前他家穷困潦倒时,谁给过一句暖话?现在倒跑来充正义使者了?
“都他妈给我闭嘴!”
苏辰骤然一声暴喝,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冰碴子,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
他阴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嘈杂的场面竟奇迹般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夜风的微响。
“易中海。”
苏辰不再理会旁人,目光重新锁定脸色发白的易中海,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少扯那些没用的。我今晚来,只问你一句。
当着大家的面,为你之前两次三番拉偏架、针对我的事,道歉!”
“道……道歉?”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苏辰。
“你……你踹了我的门,还要我道歉?苏辰!你简直欺人太甚!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凭什么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