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着苏辰那杀气腾腾、如同煞神附体的模样,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和侥幸心理被彻底摧毁!连傻柱都被瞬间秒杀,他这把老骨头,在苏辰手里跟捏死只蚂蚁有什么区别?什么一大爷的威严,什么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和狠辣面前,都是狗屁!
他浑身一颤,再也顾不上面子,带着哭腔,连忙说道。
“我道歉!我道歉!小辰……小辰兄弟,是我不对!是我老糊涂了!之前……之前贾东旭那事,还有今天,是我不对,我拉偏架,我……我不是东西!我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易中海竟然真的对着苏辰弯下了腰,姿态放得极低。
苏辰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匍匐的蝼蚁。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打掉易中海的倚老卖老和虚伪面具。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苏辰丢下这句冰冷的话,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惊魂未定的众人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朝着自家屋子走去。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今晚这一切的人心中。
易中海见苏辰离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不敢停留,赶紧搀扶起受伤不轻、意志消沉的傻柱,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挪去,背影说不出的狼狈和萧索。
苏辰那道杀气腾腾的背影消失在自家门后许久,聚集在中院的人们却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和死寂。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骇人听闻,颠覆了他们对这个院子权力结构和生存法则的所有认知。
最终,是易中海那带着痛苦和屈辱的呻吟打破了沉默。
他挣扎着,在同样面无人色的一大妈搀扶下,试图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那平日里挺直的腰板此刻佝偻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而傻柱,则捂着依旧剧痛的胸口,嘴角还残留着血沫,在另一个邻居的帮助下,勉强站起,眼神涣散,往日里“四合院战神”的嚣张气焰被一脚踹得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
看着这狼狈不堪的两人,人群中的刘海中,那双隐藏在肥肉里的小眼睛先是充满了极度的震惊,震惊于易中海竟然真的当众服软道歉,这简直是把“一大爷”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但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野心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头疯长!易中海威望扫地,这不正是他刘海中所长(他自封的)取而代之的大好时机吗?
“噗嗤……”
刘海中实在没忍住,竟笑出了声,虽然立刻意识到不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但那脸上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却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站在他身旁的阎埠贵,同样是心中巨震。
他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飞快地算计着。
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栽了,院里权力的天平必然倾斜。对他阎埠贵来说,是风险也是机会……或许,可以趁机多捞点好处?或者,至少要让新上台的人(比如刘海中)知道,他阎埠贵是不可或缺的?
贾张氏可没那么多弯弯绕,她看着易中海和傻柱那副怂包软蛋的样子,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低声咒骂道。
“呸!两个没用的废物!软骨头!被人家当小鸡仔似的拎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丢尽了咱们院老爷们儿的脸!”
骂完易中海和傻柱,她又把矛头指向了苏辰,更是恨得牙痒痒。
“还有苏辰那个杀千刀的!这下更无法无天了!以后这院里还不成了他的天下?指望这些怂包男人是指望不上了!”
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光,暗自下定决心。
“看来,整治这个祸害,还得靠我老婆子亲自出马!”
她觉得自己充满了“悲壮”的使命感。
秦淮茹站在婆婆身边,内心的震撼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