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这个院子这么多年,易中海一直都是说一不二、高高在上的存在,何曾见过他如此卑微、如此惊恐地向一个人低头道歉?苏辰……他到底变成了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这种强大和狠厉,让她在恐惧之余,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异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
眼见主角都已退场,热闹看完,剩下的只有心惊肉跳,围观的人群也怀着各种复杂难言的心情,窃窃私语着,迅速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只是今晚苏辰那凶狠如魔神般的模样,以及易中海服软、傻柱被秒杀的场景,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底,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
贾家。
贾张氏一进门,就一屁股瘫坐在炕上,拍着大腿开始了她的“日常功课”,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哎呦喂!没法活了!真是没法活了!天杀的苏辰啊!他怎么就不被雷劈死啊!你看看他今晚那嚣张样!易中海那个老废物,傻柱那个蠢货,一个个都是怂包软蛋!还有院里那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没卵子的货色!就知道看热闹!屁用没有!”
她越骂越起劲,仿佛要把今晚受的惊吓和憋屈全都骂出来。
“要是我们家东旭在!要是东旭在!肯定不能让他苏辰这么嚣张!东旭可是堂堂五级钳工,能怕他一个街溜子?”
正在默默收拾屋子的秦淮茹,听到婆婆这话,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贾东旭在?别说一个贾东旭,就是三个贾东旭绑一块儿,恐怕也不够苏辰一只手打的。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丈夫的斤两,欺软怕硬,耍耍嘴皮子还行,真对上苏辰那种煞神,下场只会比傻柱更惨。
但她不敢反驳婆婆,只能把这些话闷在心里。
……
易中海家。
易中海被一大妈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脖子上还有清晰的勒痕,浑身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大妈心有余悸地给他倒了杯热水,声音带着哭腔。
“他爹……你……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以后……以后咱们可千万别再去招惹那个苏辰了!
那就是个活阎王啊!”
易中海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被苏辰提离地面时,那双近在咫尺的、毫无人类感情的冰冷眼睛。
那不仅仅是凶狠,那是一种……一种他只在年轻时见过的、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老兵身上才感受过的——杀气!纯粹的、凝如实质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