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辱,今日之财损,她贾张氏记下了!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尘埃落定,贾家婆媳如同斗败的公鸡,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灰溜溜地缩回了自家屋里,那扇门关上时发出的“砰”响,仿佛是他们内心不甘和怨恨的宣泄。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见没有后续戏码,也三三两两地散去,只是那议论声依旧嗡嗡不绝,显然今天这场大戏,足够他们回味好些天了。
苏明没有理会那些各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他脸上冰冷的神色瞬间融化,换上了真诚而温和的笑容,对着王主任和几位街道办干部热情地邀请道:“王主任,各位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主持公道!
快,屋里虽然还没收拾,但请进来坐坐,歇歇脚,喝口水再走。”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脸,举止得体、态度诚恳的年轻人,心中更是满意。他摆了摆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小苏同志,不用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街道办分内的工作,维护烈士遗产的合法继承,保障群众的正当权益,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语气郑重了几分,看着苏明,又看了看旁边紧紧挨着苏明的苏雅,语重心长地说道:“苏大年同志,是为了抢救国家财产,为了保护轧钢厂的生产线而英勇牺牲的,他是我们国家的有功之臣!
是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仰的英雄!
照顾好他的后辈,让他留下的血脉得以安身立命,这不仅是组织上的责任,也是我们所有知情者应尽的义务。”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瞒你说,在处理你二叔遗物的时候,我们看过他生前写的日记。里面不止一次提到你,说老家有个侄子,叫苏明,从小就乖巧懂事,知道照顾人,还帮着照顾同村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说的就是你和小雅吧?
他在地下,若是知道你们今天终于来了,拿回了属于你们的东西,想必也能安心了。”
一旁的苏雅听到王主任提起二叔日记里夸赞哥哥的话,顿时与有荣焉,小脸激动得泛红,用力地点着头,抢着说道:“王主任,王叔叔说得对!哥哥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要不是哥哥,我……我可能早就饿死冻死了!”小姑娘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红,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满满的依赖和庆幸。
苏明看着苏雅那全心依赖、视自己为唯一亲人的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一股暖流和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在这个陌生又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小雅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必须用尽全力去守护的珍宝。
他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温柔。同时,他也在心底再次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对于这院里的其他人,无论是道貌岸然的易中海,精于算计的阎埠贵,还是小人嘴脸的许大茂,以及今天结下仇怨的贾家、何雨柱之流,他绝对要敬而远之,尽量不打交道。但若是有人不开眼,非要来招惹他们兄妹,那他苏明也绝不会心慈手软,必定以雷霆手段还击,绝不留情!
王主任见事情已了,便准备告辞:“小苏啊,你们刚来,这屋子也需要好好收拾整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们先安顿下来,有什么困难,随时到街道办来找我。”
苏明知道王主任他们公务繁忙,能亲自来这一趟已经非常难得了,便不再强留,笑着将几人送到院门口。就在王主任转身欲走之时,苏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随身带着的那个洗得发白的旧行李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不由分说地塞到王主任手里。
“王主任,各位同志,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这是我们老家带来的一点土特产,自家晒的山蘑菇,不值什么钱,但味道还算鲜。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添个菜,也算是我和我妹妹,还有我二叔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苏明言辞恳切,态度真诚。
王主任一愣,下意识地就要推辞:“哎,小苏同志,这怎么行!这可使不得!我们有纪律……”
苏明却坚持道:“王主任,这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点山野味道。您和我二叔想必也是认识的,就当是替我们这些晚辈,全了这份对长辈照顾之恩的感激之心。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主任看着苏明那清澈而真诚的眼睛,再想到他口中“代表叔叔的心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将油纸包接了过来
“好吧好吧,你这孩子,真是……那行,这东西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小苏啊,以后在这院里好好生活,跟你妹妹把日子过好,就是对你二叔最好的报答了。
记住,有困难,找街道!”
“哎!谢谢王主任!一定!”苏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王主任带着干部们离开了,走出胡同口,他掂量了一下手里那份量不轻、散发着菌菇特有香气的土特产,心中对苏明的评价更高了。
这孩子,不仅处事冷静,有原则,懂进退,还如此通人情世故,知道感恩。看来苏大年的遗产,确实是托付对了人,他也不用再担心所托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