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苏明眼神骤然锐利,如同冷电般射向何雨柱,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直刺心底的穿透力:“我有没有污蔑,你何雨柱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到底是真心实意帮助所有困难邻居,还是单单只对某些人‘无私奉献’,你自己摸摸良心!你每次帮完忙,看着人家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到底琢磨的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敢当着王主任和所有邻居的面,扪心自问,你一次次帮贾家,难道就真没有一点是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
“轰!”
苏明这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院里不少人私下都这么议论何雨柱,但从来没人敢像苏明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赤裸裸、如此犀利地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何雨柱被这当头一棒彻底打懵了,他脑子“嗡”的一声,一张脸先是涨得血红,随即又变得铁青,他指着苏明,手指都在哆嗦,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些苍白的辩解在苏明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无力,只能徒劳地重复着:“你……你污蔑!你血口喷人!我……我撕了你的嘴!”
苏明却根本不惧,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我污蔑?那你急什么?你恼羞成怒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
他不给何雨柱喘息的机会,厉声喝道:“何雨柱!我告诉你!你愿意当舔狗,愿意围着谁家转,那是你的事!你把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藏着掖着也好,拿出来显摆也罢,都与我苏明无关!但是!你别把你那套‘互爱互助’的歪理,你那套自我感动的道德标准,强加到我头上!我苏明行事,光明正大,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谁也别想用道德来绑架我!我二叔苏大年的遗产,我拿定了!该我的赔偿,一分也不能少!”
这一番连消带打,如同疾风骤雨,将何雨柱那点虚伪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将他内心那点龌龊心思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何雨柱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苏明暴打一顿,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人还在,他不能动手。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周围邻居们那压抑不住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嘿,还真让这新来的小伙子说中了!”
“可不是嘛,傻柱帮来帮去,可不就只帮贾家?”
“以前还以为他就是傻,心善,现在看来……啧啧,是另有所图啊!”
“借帮人之名,行不轨之实,真是……下贱!”
“呸!活该被戳穿!”
这些议论,像无数根钢针,扎得何雨柱体无完肤。他可以对苏明的指责暴怒,却无法堵住悠悠众口。这一刻,他对苏明的仇恨,甚至超过了常年跟他不对付的许大茂!是苏明,让他成了全院眼里的笑话,让他那点隐秘的心思无所遁形!
可他……理亏啊!苏明说的话虽然难听,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不愿承认的肮脏。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满腔的怒火和羞愤无处发泄,只能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一跺脚,在众人或鄙夷或讥讽的目光中,像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扒开人群,狼狈不堪地冲回了自己家。
他需要冷静,更需要……想办法挽回一点在秦姐心中的形象?
这场由何雨柱强行出头发起的“道德攻势”,在苏明毫不留情的揭穿和反击下,彻底溃败,反而成了衬托苏明睿智和揭露何雨柱虚伪的闹剧。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狼狈逃离的背影,眼神复杂,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怪他没用)。她知道,最后的指望也没了。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家的门又开了。他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沓钱,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塞到她手里,闷声闷气地说:“秦姐,这是我攒的五十块钱,你先拿着应应急。”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秦淮茹“受苦”,哪怕刚被狠狠打了脸。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五十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有何雨柱这五十块,她们自家再出五十,总比全自己出要好。她复杂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低声道:“柱子,谢谢你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再也无法转圜。秦淮茹拉着如同霜打茄子般的贾张氏,又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旁边不敢吭声的棒梗,三人磨磨蹭蹭地回了现在住的屋子。
在屋里,贾张氏又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心疼,但迫于报警抄家的压力,还是哆哆嗦嗦地从炕席底下、墙缝里,摸出了藏得严严实实的抚恤金存款,取出了五十块钱。这可真是割她的肉,放她的血!
最终,秦淮茹拿着何雨柱的五十块和自家的五十块,一共一百元,脚步沉重地走了出来。她将这一沓零零整整,浸透着贾家不舍与怨恨的钞票,递到了苏明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明面无表情地接过,当众清点无误后,仔细收好。
贾张氏用那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苏明,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她在心里,已经将苏明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