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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小苏同志，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老王师傅擦着汗，脸上洋溢着感激和佩服的笑容，“要不是你，我们几个今天非得累趴下不可，还不一定能弄这么好！你这眼力劲儿，绝了！”
其他工人也纷纷围过来向苏明道谢，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赞赏。一个刚来的年轻人，居然对这么复杂的金属结构有如此清晰的认知，简直不可思议。
就连一向表情严肃的李头儿，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用力拍了拍苏明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说：“好小子！真给咱们收购站长脸！刚才那几下子，看得我老李都一愣一愣的！不愧是苏大年的侄子，有点东西！”
这时，收购站的站长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他是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姓赵。听李头儿和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讲完经过，赵站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苏明，眼中满是惊讶和欣赏。
“好啊！年轻人，脑子活，有见识！一来就立了一功！”赵站长笑容可掬，显然对苏明十分满意。
他想了想，对苏明和李头儿说道：“老李啊，我看小苏同志是个人才。这样，别急着给他定岗。让他先在站里各个分区都转转，熟悉熟悉，看看他对哪方面更感兴趣，更有天赋。时间充裕点，让他自己选！”
这话一出，连李头儿都有些惊讶。要知道，普通新员工进来，都是直接分配岗位，脏活累活顶上去，哪有自己挑选的余地？
赵站长能给苏明这个待遇，一方面确实是欣赏他刚才展现的能力，另一方面，恐怕也是看在介绍人王主任以及他“英雄侄子”这个身份的面子上。
苏明心中了然，连忙表示感谢：“谢谢赵站长！谢谢李头儿！我一定尽快熟悉，好好干！”
“嗯，年轻人，好好干，前途无量！”赵站长又勉励了几句，便背着手离开了。
有了站长的话，李头儿对苏明的态度更加和蔼了：“行，那你自己先逛逛吧，各个分区都看看。有啥不明白的，就问各区的老师傅。觉得对哪个感兴趣，再跟我说。”
“好的，李头儿。”苏明点点头，开始了在收购站的“巡视”。
他先去了废纸废布分区，气味混杂，工人们戴着口罩在分拣；又去了废金属分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还有杂项分区，堆满了各种难以归类的破烂……这些地方环境嘈杂，工作繁重，显然不是理想的选择。
最后，他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也整洁许多的区域——二手家具和二手工艺品分区。这里堆放着各种旧桌椅、柜子、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雕、石刻等。虽然也是旧物，但比起其他区域的“破烂”，这里的东西明显多了几分“品相”和“味道”。
苏明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半旧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老花镜的干瘦老头。他正对着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实木椅子，左看看，右摸摸，时而用手指关节敲击听声，时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放大镜，仔细查看木头的纹理和榫卯结构。
但他手里并没有拿着任何修理工具，不像是在修复家具，倒更像是在……鉴定？
苏明心中一动，这做派，这气质……他起初以为是四合院里那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跑这儿来了。
但仔细一看，不对，这人虽然也透着精明，但眼神里更多是一种专注和……傲气？一种对自身眼力极度自信的傲气。而且面容也陌生。
忽然，一个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形象闪过脑海——《正阳门下》里的那位痴迷古董、眼光毒辣的“破烂侯”！
难道是他？苏明暗暗推测。如果真是他，那他在收购站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这哪里是来工作的？分明是借着工作的便利，在这庞大的二手物品海洋里“淘金”！从废铜烂铁、旧家具杂物中，寻找那些被常人忽略、却价值连城的文物古董！
就在这时，那干瘦老头似乎察觉到了苏明的目光，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瞥了苏明一眼，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小伙子，新来的？看什么看？我这儿可不是光看家具好坏那么简单。”
苏明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走上前，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老师傅，我明白。您看的不是家具，是‘东西’，是‘玩意儿’，对吧？想从这些旧物里，找出点值钱的、有年头的稀罕物？”
破烂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重新打量起苏明，脸上那丝傲气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和好奇：“哦？你小子……有点意思。你也懂这个？”
“略知一二。”苏明模棱两可地回答，目光却落在那把实木椅子上，暗中运转起了【黄金瞳】。
刹那间，椅子的内部结构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木料的密度、纤维的走向、微小的虫蛀痕迹、榫卯的契合度……甚至能大致判断出木材的年份和含水率。他继续说道：“而且，在某些方面，我可能比您看得更透一些。
不瞒您说，我来这儿找份清闲工作，也是想顺便……收点有意思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