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负责回收、鉴别这些文玩古物。这活儿清闲，有意思，还能长见识！以你的本事，肯定轻松上手。到时候，发现什么好玩意儿，咱们……”他使了个“你懂的”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苏明听着破烂侯的画饼，心中暗笑。
跟着你干？怕不是想找个免费的、眼力超群的苦力吧？他早已看穿破烂侯的小算盘。
不过，这提议确实与他不谋而合。接触文物，学习历史知识，结合黄金瞳的能力在这个行当里深耕，正是他为自己规划的一条潜在道路。
收购站这个平台，破烂侯这个“资深地头蛇”，无疑都是不错的起点和跳板。
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
上赶着不是买卖，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被珍惜。他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和谦逊，说道：“侯老哥，您太抬举我了。我这才第一天来，对站里各处都还不了解。赵站长和李头儿让我先到处看看，熟悉熟悉。我想着，还是先把整个收购站的运作流程都摸清楚再说。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领导的好意？也显得我对工作不够认真。”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达了对领导安排的尊重，也展现了自己踏实的态度，让破烂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破烂侯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他看出苏明并非完全不动心，只是故意吊着他胃口，这让他有些气闷，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人才难得，尤其是这种身怀绝技的人才。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呃……也好，也好。苏老弟年轻有为，是该多看看。那老哥我就等着，等你熟悉完了，咱们再细聊！这片区，随时欢迎你来！”
苏明微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二手家具区，继续他的“熟悉环境”之旅。留下破烂侯站在原地，望着苏明的背影，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憋屈，如同揣了个热炭团，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后厨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正值午前准备阶段，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傻柱何雨柱系着油腻的围裙，正在大铁锅前挥动着锅铲，指挥着几个帮厨洗菜切菜，忙得不可开交。他那张颇具特色的长脸上，此刻满是厨师长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像只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厨房的后门溜了进来，正是棒梗。这小子昨天摔得不轻，额头还贴着纱布，腿脚也有些不利索，但那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目标明确地瞄向了灶台旁边那半瓶公家的酱油。
贾家最近“损失”了一百块钱，日子紧巴，连酱油都舍不得打，棒梗这是故技重施，想来占点便宜。
可他刚伸出手，就被眼观六路的傻柱逮了个正着。
“嘿！小兔崽子！干嘛呢你！”傻柱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吓得棒梗一哆嗦，“又想来偷公家的东西？胆子肥了啊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揪到厂保卫科去！”
棒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显然对傻柱的虚张声势早已免疫。他知道，这个傻柱对他妈秦淮茹有意思，对自己这个“拖油瓶”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不仅没怕，反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嘴里嘟囔着：“傻叔，你就吓唬人！我才不怕呢！”说着，竟然趁傻柱转身炒菜的功夫，一把抓起那瓶酱油，揣进怀里，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后门跑。
傻柱被这小子的无赖劲儿气得够呛，为了维持自己“严厉”的形象，也为了做戏给厨房里其他人看，他顺手抄起案板上一根粗大的擀面杖，作势要打，嘴里骂道：“小混蛋！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本来也就是装装样子，并没真想打，随手就把擀面杖朝着棒梗跑的方向扔了过去，力道和准头都控制着，预计会落在棒梗身后空地上。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棒梗拉开后门窜出去的刹那，门外正好有个人影探头探脑地想进来——正是许大茂！
这许大茂不知为何没走前门，偏偏鬼鬼祟祟地想从后门溜进厨房，或许是想偷点吃的，或许是想找傻柱的茬。他刚把脑袋伸进来，就见一道黑影带着风声迎面飞来！
“哎呦喂！”
“砰！”
擀面杖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许大茂的额头上，顿时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啊！”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火冒三丈地冲进厨房，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何雨柱！你个孙子！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敢拿擀面杖砸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厂长告你去！”
傻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砸中了这个老冤家。但他岂会在许大茂面前认怂？当即把炒勺往锅里一扔，双手叉腰，讥讽道：“许大茂，你还有脸叫唤？谁让你小子不走前门，跟个贼似的从后门溜进来？我那是扔棒梗那小兔崽子的，谁让你自己往上撞？活该！我看你就是欠揍！”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但嘴上不肯认输，捂着额头，开始炫耀起来：“嘿！我说傻柱，你狂什么狂？不就是个破厨子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厂里的放映员！是文化人！杨厂长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下乡放电影，哪个公社不好吃好喝招待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