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出来就看见你跟壹大爷在这站着呢。”
“许大茂，你小子可以啊，眼够尖的！”
许大茂这下是真懵了，他使劲掰开秦淮茹的手，又急又气地嚷嚷。
“什么？我喊的？我什么时候喊了？我他妈睡得正香，被你们吵醒才出来的！谁看见我喊了？啊？”
众人一愣，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只听到声音像许大茂，并没亲眼看见他喊。
但当时那种情况，谁又会去分辨这个？现在许大茂矢口否认，大家也都迷糊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对着刚披着衣服走出来、脸色铁青的壹大妈添油加醋地告状。
“壹大妈！你快管管你们家老易吧！这……这大半夜的，跟我们家儿媳妇拉拉扯扯，这像什么话！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啊！这以后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见人啊！”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干嚎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壹大妈是个性格相对软弱的女人，此刻听着贾张氏的哭诉，看着院子里这阵仗，再看向自己丈夫那窘迫的样子，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失望和质问的眼神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自己老婆看得头皮发麻，心知再不解释就彻底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摆出壹大爷的架势，声音提高了八度，试图压住现场的嘈杂。
“都别吵了！像什么样子！我易中海对天发誓，我和秦淮茹同志之间是清白的！我作为院里的壹大爷，关心一下生活困难的住户，有什么错？秦淮茹家的情况大家不是不知道，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多不容易！我见她家快断粮了，心里过意不去，就把自家省下的一点玉米面拿给她应应急！这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大院一直不都提倡互帮互助吗？”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试图将事情拉回到“邻里互助”的道德高地上。
然而，一个平静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一根针，轻易就戳破了他精心营造的气球。
“哦？互帮互助？”
苏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人群中，他站在稍外围的地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易师傅这番好心，真是令人感动啊。只不过，我有点好奇，您这‘帮助’，为什么总是挑这深更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进行？是怕白天太阳太大，晒坏了您这‘乐于助人’的善心，还是觉得……晚上做事，比较方便，不容易被人瞧见？”
易中海猛地扭头，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苏明，又是这个小子！
他强压怒火。
“苏明！你什么意思？我易中海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晚上给，自然有晚上的道理！”
“道理？”
苏明轻笑一声，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