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瞎起什么哄!壹大爷和秦姐是清白的!我相信他们!壹大爷是好人,接济秦姐家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苏明!我告诉你,你别在这里煽风点火,针对秦姐!有什么事冲我来!”
眼看场面在何雨柱的怒吼和苏明的刻意引导下越来越失控,易中海脸色铁青,秦淮茹的哭声更是添乱,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强装镇定的女声响起。
“都别吵了!这件事……这件事怪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壹大妈不知何时已经擦干了眼泪,走到了易中海身边。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先是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失望、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寒,然后才转向众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这袋玉米面……是我让老易送来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壹大妈。
壹大妈继续解释道。
“白天棒梗那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淮茹家又赔了钱,日子肯定更难了。我……我寻思着,贾家嫂子性子要强,白天明着给,怕她脸上挂不住,不肯要。
所以才……才让老易趁着晚上人少,偷偷拿给淮茹。本是一片好心,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谁承想……谁承想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和疲惫。
“老易他是院里的壹大爷,有时候做事是欠考虑,光想着帮忙,没顾忌那么多细节。
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他和淮茹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刚才……刚才就是正常的递东西,肯定是天色太暗,有人看花了眼,或者听差了音儿,才传出这些闲话!”
她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既解释了半夜送粮的缘由,又把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把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最后还把矛头指向了“误会”和“看花眼”。
易中海如蒙大赦,赶紧顺着台阶下,连连点头,语气带着懊悔。
“对对对!就是这样!都怪我!都怪我!光想着帮忙,没注意影响!唉,真是好心办坏事!给大家添麻烦了!也……也让淮茹受委屈了!”
他说着,还歉意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柱立刻大声附和。
“看看!我就说吧!是误会!壹大妈都解释了!你们还不信?非得把好人往歪处想!散了散了!都大半夜的,别跟这儿杵着了!”
主角苏明见状,知道今晚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反而可能让易中海狗急跳墙,或者让部分觉得“壹大妈可怜”的人产生同情。
他见好就收,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院子里的人见壹大妈都站出来作保了,虽然心里各自嘀咕,但明面上也不好再纠缠下去。毕竟没有捉奸在床的铁证,总不能逼死壹大妈。
于是,在几位大爷的驱散下,众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三三两两地回了家。
“哼,早干嘛去了?现在才出来解释?”
“就是,我看就是编瞎话圆场子呢!”
“壹大妈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事……”
“谁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啊,这易中海和秦淮茹,以后可得避着点……”
“没错,瓜田李下的,说不清楚……”
这些压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耳朵里,让他们如芒在背。壹大妈听着这些话,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对易中海的解释,其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哪有帮人忙,需要丈夫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去的?易中海平时对秦淮茹家的过分关心,此刻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心中疑窦丛生,一个猜忌的种子已经深深种下。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机会跟后院聋老太太说道说道,让她敲打敲打老易!’壹大妈暗自下了决心。
易中海看着人群散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憋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恶狠狠地瞪向正准备溜回家的许大茂,压低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警告道。
“许大茂!今天这事,我记下了!咱们没完!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许大茂本来还有点幸灾乐祸,被易中海这么一威胁,顿时一个激灵,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不敢示弱,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