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早就觊觎壹大爷的位置已久,此刻恨不得把易中海直接拉下马,自己好上位。
易中海见刘海中也跳出来发难,心中又急又恨,连忙辩解。
“老刘!你怎么也跟着起哄?我都说了,就是简单的送点粮食!除了这袋玉米面,我什么都没给过!”
他急于撇清,下意识地想把焦点转移到别处,目光一扫,看到了正在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厉声喝道。
“许大茂!刚才是不是你瞎嚷嚷污蔑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正看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火又烧到自己身上,他脖子一梗。
“壹大爷,您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刚才睡得跟死猪似的,真不记得我喊过那嗓子!说不定……说不定是我睡迷糊了,说梦话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他是真不记得,但也乐得看易中海倒霉。
苏明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分析,传入众人耳中。
“睡迷糊了?说梦话?这倒是有可能。不过,许大茂,你平时睡觉,梦话内容都这么……有针对性吗?直接就点出了壹大爷和秦寡妇?”
许大茂一愣,挠了挠头。
“这……这我哪知道啊?”
苏明继续他的“推理”,语气平和,却句句戳心。
“依我看,还有一种可能。或许,许大茂同志当时确实醒了,或者半梦半醒间,无意中看到了穿堂这里有人影,而且……举止可能比现在看到的还要‘亲近’一些?他当时脑子不清醒,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等现在彻底清醒了,又记不清具体细节,或者……是害怕了,毕竟当面指证壹大爷,需要不小的勇气,所以他干脆推说记不清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的易中海身上,意味深长地说。
“甚至,可能当时天色太暗,许大茂根本没看清具体是谁,只看到一男一女靠得极近,否则,以他的性子,如果看清是您易大师傅,恐怕未必敢就那么大呼小叫地喊出来吧?毕竟,谁不怕被壹大爷给小鞋穿呢?”
苏明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简直是把易中海往死路上逼!既解释了许大茂“失忆”的合理性,又暗示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可能存在的“亲密举止”,甚至还点出了易中海可能利用职权报复的阴暗面!
“对啊!苏明说的有道理!”
“没准儿真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我就说嘛,许大茂再浑,也不至于凭空瞎喊!”
“啧啧,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邻居们纷纷点头,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眼神更加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胡说!全是胡说!夜色那么暗,许大茂他肯定看错了!我们就是正常的交接东西,离得远着呢!”
“交接东西需要凑这么近?还需要挑这时候?”
一个邻居忍不住反问。
“壹大爷,您这好心,可真够别致的。”
另一个妇女撇着嘴说道。
易中海语塞,只能反复强调。
“我……我这是为了照顾贾家的尊严!白天给,怕伤了她们家的面子!”
“照顾尊严?怕伤面子?”
苏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环视一周,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强烈的讽刺。
“诸位邻居都听听!咱们的壹大爷,是多么的‘高风亮节’!‘用心良苦’啊!为了照顾贾家的‘面子’,不惜深更半夜,独自一人,冒着被误会风险,给秦淮茹同志‘雪中送炭’!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啊!我们是不是该为壹大爷这种‘舍己为人’的伟大情操,鼓鼓掌啊?”
苏明说着,竟然真的带头“啪啪”地鼓了几下掌。人群中一些早就对易中海不满,或者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跟着稀稀拉拉地起哄鼓掌,还夹杂着几声怪笑。
这一下,易中海和秦淮茹更是难堪得无地自容,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明,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秦淮茹的哭声更大了,却更像是绝望的哀鸣。
“都他妈给我住口!”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从人群后方响起。
只见何雨柱挤开人群,大步冲了进来,他显然也是被吵醒的,头发蓬乱,眼睛赤红。
他先是狠狠瞪了苏明一眼,然后挡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身前,对着起哄的人群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