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府“三界公考文化馆”内，春娘立于《仕女游春图》前，神色忐忑。
虽已获“文化传承使”实习身份，但她仍觉不安：“大人，我……真能以正道存世？”
陈凡不答，只取出一卷空白玉牒，提笔蘸墨——
墨非凡墨，乃是以《破梦安民策》残页炼化的“规则之墨”；
笔非凡笔，是地府判官所赠的“业镜骨毫”。“你缺的，不是身份，”他边写边道，“而是一份被阳世承认的契约。”
刹那间，玉牒金光流转，字字如律：
《画灵聘用契约（江南示范区试行版）》
甲方：大明江南灵异巡查司
乙方：画灵·春娘（《仕女游春图》主魂）第一条【职责】
乙方须以自身“雅韵”滋养府宅文气，提升观者审美境界，不得诱导情执、吸食精魄。第二条【权益】
●甲方每月供奉“清心文气”三缕（由国子监学子诵读《论语》凝练）；
●乙方享有“月度休假”一日，可显形游历人间，体验真实生活；
●若年度考核优秀，可申请转正为“正式编制”，享地府阴德积分！
第三条【违约条款】
若乙方再行掠夺，契约自动转为《拘魂令》，永镇无间画狱！春娘读罢，泪落如雨：“这……这是把我当‘人’来待啊！”
【契约生效，雅韵新生】
陈凡将玉牒一分为二，一半嵌入画轴，一半呈报镇魔司备案。
刹那间，天降异象——
苏州城上空，文气如虹，竟凝成一道金色契约虚影，横贯长空！
百姓仰头惊呼：“天道认证！画妖……成公务员了？！”更惊人的是——《仕女游春图》自动焕新！
画中仕女不再媚眼如丝，而是端庄含笑；曲江池水清澈见底，柳枝随风轻摆，整幅画透出一股“正雅之气”！
有书生观画后顿悟：“原来真正的美，不在占有，而在共鸣！”
春娘首次“月度休假”当日，化作素衣女子，漫步平江路。
她驻足茶肆，听评弹；流连书坊，翻诗集；甚至蹲在桥头，看孩童放纸鸢。
“原来……人间烟火，比千年梦境更暖。”她喃喃道。
【河神震怒，阴谋加速】
运河深处，千年蛟龙河神感应到契约之力，暴怒掀浪！
“区区画妖，竟得官方供养？！”他咆哮，“本神镇守漕运三百年，索要童男童女不过分毫，为何无人给我立契？！”
陆九渊残魂阴笑：“正因如此，才要让陈凡知道——不是所有精怪，都吃他那套‘规矩’！”
他献上毒计：“三日后乃‘龙抬头’，按旧例需献童祭。你趁机掀起洪灾，逼百姓跪求你息怒。届时，陈凡若强推新规，便是与百万民生为敌！”
河神眼中凶光闪烁：“好！就让他看看，没有我的庇护，江南漕运一日便瘫！”
【陈凡的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