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却似早有所料。
当晚，他召来幽影、李策（兵部实习生）、阿月（户部实习生），密议于规则号舟中。
“河神必反。”他摊开运河地图，“但他不知——我早已让阿月重构漕运财政模型，李策推演替代方案。”
阿月呈上报告：“若河神罢工，可启用‘人力纤夫+阵法导流’组合，成本仅增15%，且不受其胁迫！”
李策补充：“更可借机曝光其百年贪贿——他索要的‘香火钱’，七成流入世家私库！”
陈凡点头：“我们要的，不是镇压河神，而是让他主动求我们立契。”
他提笔，再拟一稿：
《河神岗位说明书（草案）》
职责：保障航道安全、调节水文、防洪预警
禁止：索贿、童祭、制造水患
薪酬：官方香火+阴德积分+年度绩效奖金！“让河神明白，”陈凡目光如炬，“持证上岗，比当土皇帝更体面，也更长久。”
【民心所向，契约燎原】
消息悄然传开。
苏州城内，老槐树精颤巍巍来到文化馆：“大人，老朽守桥百年，可否也签一份契约？”
城隍庙小鬼托梦求告：“我想当正式阴差，不想再被道士乱打！”
甚至连太湖一只修炼千年的老鼋都浮出水面：“我愿承包巡湖岗，求个编制！”
陈凡一一接见，现场拟定《树灵养护契约》《城隍协理契约》《水域巡检契约》……
每一份，皆以官府公文格式，权责分明，赏罚清晰！短短七日，江南精怪投奔者如潮——不是畏惧规则，而是渴望被承认！
承启帝接到密报，抚掌而笑：“好一个‘契约治妖’！此法若成，朕何须百万雄兵？”
【新的危机】
然而，太湖方向，黑莲已绽至碗口大。
陆九渊咬牙：“不能再等了！明日龙抬头，必须血祭！”
河神仰天长啸，掀起十丈巨浪，直扑沿岸村镇！
洪水之中，隐约可见数十名孩童被水链拖向河心——
童祭大典，提前开启！
消息传至苏州，满城震动。
春娘急报：“大人，河神已疯，恐难谈判！”
陈凡却神色平静，缓缓展开一卷新拟文书：
《关于暂停河神职务并启动紧急接管程序的公告》
“他既不愿谈，”陈凡踏空而起，声震四野，“那就先下岗，再培训！”
信念如潮，冲霄而起！
而这一次，秩序不再是奢望，而是——活着的契约文明，运转的精怪职场，不可逆的时代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