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急报如雪片飞至扬州。
“钦差大人！贡院异变，举子疯癫，秋闱将乱！”
“已有三十七名学子夜中狂呼‘文章被夺’，继而神志不清，口吐墨血！”陈凡立于规则号船头，望向西南——
千里之外，杭州城上空，黑云如墨，竟凝成一座倒悬的贡院虚影，无数白衣书生虚影在其中奔走哭嚎，声震九霄！
【系统警报】
【检测到高维怨念聚合体】
【名称：科举怨魂集群（核心：万卷执念）】
【危险等级：SS级，具备‘文心侵蚀’‘集体幻境’‘执念复制’能力】
春娘自钦差印信中传音：“大人，此非普通怨魂……是百年来落第、冤死、被顶替功名的十万寒门学子之怨，凝聚而成的‘文运癌瘤’！”
【贡院诡象】
陈凡星夜抵达杭州。
贡院大门紧闭，门缝中渗出墨色雾气，触之者指尖发黑，神智恍惚。
墙内，隐约传来诵读声，却字字泣血：“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落第鬼相随……
文章本是安邦策，奈何沦为权贵梯*！”
当地学政跪地痛哭：“大人！再不解决，秋闱恐成‘疯闱’啊！”
更骇人的是——怨魂已开始‘复制执念’！
一名清醒学子昨夜路过贡院，今晨竟也喃喃：“我的卷子……被考官撕了……”——怨念如瘟疫，正在蔓延！
【真相揭露】
陈凡不入贡院，先召见三名“疯癫”举子。
他激活业镜，照其魂魄——
镜中显示：每人体内都有一缕黑气，形如残破考卷，正不断低语：“你本该中举……都是他们作弊……杀了考官……烧了贡院……”
幽影分析：“怨魂并非主动害人，而是将自身执念强行植入他人识海，制造‘共鸣感染’！”
李策推演模型：“若秋闱如期举行，预计七日内，全城八千考生将尽数疯魔！”
阿月补充：“财政损失预估：白银三百二十万两，文脉断层至少三十年。”
陈凡目光如冰：“这不是作祟，是文运系统的崩溃。”
【怨魂真身：万卷执念】
夜半，陈凡独入贡院。
院中无鬼影，唯有一座由十万份残卷堆成的“文山”，山顶悬浮一卷金榜——
榜上无名，却血迹斑斑。“出来吧。”陈凡朗声道，“我知道你们不是要毁科举，是要讨一个公道。”
文山震动，万千怨魂齐现，中央走出一老书生，手持断笔，声如裂帛：
“吾等非妖非魔，乃被遗忘的寒门骨！
有人代笔高中，有人贿赂考官，有人卷面被污……
我们苦读一生，换来的却是‘文章不如银钱’！
今日，要么重开科场，要么……同归于尽*！”
怨气冲霄，竟引动天象——
乌云中雷电交织，化作“不公平”三字，照耀全城！百姓惶恐：“天怒了！科举真的不公！”
【陈凡的回应：不镇压，只考试】
面对滔天怨气，陈凡却笑了。
“好。”他点头，“我给你们一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