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名将搜刮来的东西迅速打包,尤其是那个什长怀里,不仅找回了那板只少了几颗的头孢,还摸出一个更沉的钱袋。他迟疑了一瞬,还是抽出什长腰间的腰刀,在每个骑兵的喉咙上又补了一刀,这才拉着潘金莲,快速离开。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像破风箱一样嘶吼,两腿灌铅般沉重,才力竭地瘫倒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潘金莲瘫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地看着秦无名。
她为之前怀疑秦无名感到羞愧。秦无名,跟其他那些男人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此刻的秦无名,在她眼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神秘、果断甚至有些可怕的光环。
“官……官人,他们……那是……”她有些语无伦次。
秦无名喘着粗气,声音还带着奔跑后的嘶哑:“头孢配酒,说走就走。”事实上,秦无名前世就是这么走的。当时他吃了头孢,一个大客户终于松了口,一高兴,就全忘了,结果就直接在酒桌上挂了。
他顿了顿,看向潘金莲,语气诚恳,“我既然说了不会靠你换吃的,就不会把你丢给那群禽兽。”
潘金莲感到一股暖流,流进了心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人的尊严,那是一种被坚定选择和保护了的、陌生而滚烫的安全感。
潘金莲忽然之间脸色大变,紧张的抓住秦无名的手臂“官人,你刚才是不是也吃了,你会不会……会不会……”潘金莲说着说着,眼里已经蓄起了泪花。
秦无名有些手足无措,有心想给潘金莲擦眼泪,又觉得有些孟浪,只得赶忙道“哎呀,你别哭。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头孢配酒,才会说走就走。你忘了,我当时喝的是水。所以你看,我一点事没有。”
潘金莲听了秦无名的话,又见秦无名真的没事,这才终于破涕为笑。
秦无名看潘金莲笑了,也是长出一口气,开始清点那些沾着泥土的铜钱和那块不小的碎银子。
“官人,那我们接下来……”她轻声问,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秦无名道“这些银钱用不了多久的。我们还是要找个营生做,这才是长久之计。”
潘金莲眼睛一亮“官人,我会做炊饼。要不然,我们卖炊饼吧?!”
秦无名心里咯噔一下。
卖炊饼?!
潘金莲在家做,他出去卖?
会不会出现这样一幕。
“官人,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