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离开女生宿舍后，脚步没停。他穿过学院后巷，风卷着枯叶打在裤脚上。左眼罩还在发烫，系统界面浮着“双生神血”的红字任务，像贴脑门上的弹窗广告，关都关不掉。
他靠墙站了三秒，喘口气。刚才救苏清婉用掉不少源核能量，现在体内空得像被抽干的充电宝。他闭眼一想，卡牌轮盘自动转起来，打算抽张“冷静思维”类的卡稳住状态。
轮盘刚转到一半，头顶瓦片“咔”地响了一声。
他抬头，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下，落地没声音，像块破布飘下来的。来人戴着能变脸的源核面具，面具裂了条缝，露出半截鼻梁。
“是我。”夜无痕说，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溟渊明晚子时，在灰鸦赌场交接深渊腐蚀弹图纸。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他说完，扔下一枚金属片，转身就要走。
萧烬捡起金属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影族图腾，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匆忙刻的。他正要细看，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检测到反追踪符！是否消耗源核破解】
他愣了两秒，笑了。
“想拿我当探路石？”他低声说，“这招太老了。”
他没追夜无痕，也没回宿舍。这种时候回去等于告诉敌人——我累了，快来砍我。他直接调出系统，选中金属片扫描，蓝光一闪，追踪符纹路显形，细得像头发丝，藏在图腾的第三道弧线里。
“真当我是新手村玩家？”萧烬冷笑，“留个信物还带定位器，怕我不顺着网线找上门？”
他脑子里开始算账。
如果这是真情报，那赌场就是突破口；
如果是假的，那就是陷阱。
但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动身，对方就能知道他的行动节奏。
唯一的办法——将计就计。
他抽出一张卡，A级·火药延时包。卡面写着“可布置小型爆炸装置，延迟时间自定”。他掂了掂，这玩意儿威力不大，但够热闹。
半小时后，他已经摸进灰鸦赌场地下室。这里堆着木箱和旧赌桌，空气里有股霉味。他四角各放一个火药包，故意把战斗服的一根纤维卡在炸药引线上，然后拍了张照片存进意识空间。
“等会儿有人搜现场，肯定能发现这个。”他心想，“到时候他们就会觉得——萧烬亲自来的。”
布置完，他没留在现场。他知道这种地方，十步之内必有暗哨。他激活昨天抽中的“镜像分身”卡，替身瞬间成型，穿着和他的战斗服一模一样，连左眼罩的划痕都复制了。
“你去二楼包厢，找个角落蹲着，别动。”他下令。
替身点头，轻手轻脚上了楼。
本体则借疾行术退出三条街，爬上钟楼顶端。这里视野开阔，能看清赌场正门和侧巷。他从怀里掏出侦察镜，架在栏杆上，调到最大倍率。
时间一点一点走。
子时整，赌场灯灭了。
几道黑影从不同方向靠近，动作整齐，一看就是训练过的。为首那人白衣白袍，袖口垂着银链，正是溟渊。
他走进赌场，手下四散搜索。不到一分钟，有人在地下室发现了炸药。
“老大，这里有炸弹！”
“还有他的衣服纤维！”
溟渊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嘴角扬了一下：“他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