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轰鸣还在持续，像是有巨兽在岩层下翻身。萧烬站在断墙边，系统界面浮在眼前，倒计时跳得飞快：02:59:47。
他没时间发呆，也没空处理叛徒和眼泪。现在每一秒都值命。
“洛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去主控塔，启动学院终极防御阵。”
洛璃没动，紫罗兰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乱晃：“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我去北郊裂谷。”萧烬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着暗红光的源核密钥，塞进她掌心，“这是‘龙渊’战甲的远程激活码。如果我没回来，你就接管渊龙军。”
洛璃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肉里：“你别想一个人扛下所有事！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萧烬声音冷得像冰，“送死吗？还是等你魔武核心暴走，把整个战场炸成废墟？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是打仗！”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刺耳。可他知道，这时候温柔就是杀人。
洛璃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转身就走。
脚步很稳，一步都没回头。
萧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升降阵法的光柱里，才松了口气。至少她听话了。
他刚想迈步，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界面突然变了。
金色的卡牌轮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透明的少女虚影，穿着奇怪的短裙制服，脑袋顶上还飘着个小小的猫耳朵装饰。
“喂，你这造型能不能换一下？”萧烬皱眉，“上次你说萝莉音违和，这次又整出个二次元皮套？”
少女翻了个白眼：“本系统今天不搞抽奖，只搞护送。我说了，我会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一堆数据吗？怎么去？”
“我现在是你的外挂，也是你的导航。”她漂浮起来，站在他肩膀旁边，语气难得认真，“深渊之门的能量反应和古神血共鸣频率一致，只有我能帮你稳定穿越裂缝。”
萧烬冷笑：“所以你是怕我死了，你也跟着报废？”
“一半是这个原因。”少女歪头看他，“另一半……你灵魂里的味道，我很熟。就像泡面配榨菜，绝配。”
萧烬懒得跟她扯，直接打开全息地图。王都北郊的裂谷正泛着诡异的红光，坐标位置和石碑预言完全重合——双生献祭之地。
他眯起眼。溟渊果然打算用洛璃和苏清婉当祭品，点燃深渊之门。
但现在苏清婉已经被控制，夜无痕冻在冰里，只要洛璃不靠近，仪式就缺关键一环。
“计划变更。”他低声说，“我不进裂谷中心，只在外围切断能量脉络。”
少女点头：“聪明。正面硬刚不如剪电线。不过你得先突破三道封锁线，血屠的舰队已经降落在北门郊区。”
“那就绕路。”萧烬抬手召唤疾风隼兽。
一声尖啸划破天际，一头通体漆黑的飞兽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翅膀展开足有十米宽，背上还挂着改装过的源核推进器。
“你还真把它改成了空中出租车？”少女吐槽。
“顺手加了个火箭喷射模块。”萧烬翻身骑上，“下次抽卡要是出方向盘，我就给它装个自动驾驶。”
他拍了下兽颈，疾风隼兽立刻腾空而起，朝着北郊方向疾驰。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建筑快速后退。远处，王都城墙外已经能看到敌舰的轮廓，炮口正在充能。
“检测到高能反应。”少女突然提醒，“前方五公里出现移动屏障，应该是血屠布置的‘噬灵网’，能吸收飞行单位的能量。”
“那就低空突防。”萧烬抽出焚天戟，“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玩极限操作。”
他俯身贴在兽背上，疾风隼兽一个急转弯，贴着树林边缘滑行，避开了空中巡逻的侦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