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苦笑。
“不，我不认为他们会杀了我们，他们甚至很可能都不会虐待你，我猜。”
“我听说过，你说的虐待是指他们会割下我的生殖器，让我吃下去，是吗？”我点了出来。
“那是有点……有点那个。”
“好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就是瞎猜。你是个龙国的普通人，一个男人，你有可能会被折磨致死，被掏空器官，但也可能不会那么严重，这取决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我，一个龙国香江人，一个高级反恐警官，一个女人……我真的不想知道如果他们抓住活着的我，他们可能会对我做什么，我甚至都不想去想。所以我不打算让它发生。不要悲观，我们仍然有很大的机会。说不定你明天就会回到你女朋友的怀抱了。”
和李薇在我们温暖安全的床上在一起的想法深深刺痛了我，与我现在所处的可怕和痛苦的现实如此不同，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你呢？”我问，为了掩饰我的懦弱，赶紧改变话题。“你有男朋友在等你吗？”
“不，我记得说过，我没有男朋友，”高胜男叹了口气，“最近我像是嫁给了我的工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越老越生气。”
“和谁生气？”
她耸了耸肩。
“我们和他们。我们疯狂的毒品法律和靠它们生活的毒贩，那些可恶的吸血鬼。我的妈妈，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从偶尔尝试变成了瘾君子。毒贩们只是利用她，他们把她吸干了，身体和灵魂。”她的声音充满了古老的愤怒。“你当然体会不到我的感受，你在一个很好的家庭中长大。但是我很幸运，我成为了一个反毒警察，在行动中面对毒贩的时候，尤其是当他们持有武器，我可以声称是自卫时，每发射一颗子弹都会让我兴奋。没有人会调查，即使他们知道。”
我没有回答。
“你不同意，对吧？”
我引用了托尔金的名言：“许多活着的人应该死，有些死去的人应该活。在法律审判他们之前，你不应该急于给他们判死刑。”
“对于像你这样的人说起来很容易，”她一下就怒了，但随后立即平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我只是精神有点到了极限。”
“我明白，没关系，我也是。”
她站起身来。“好了，雨小了，我们最好赶紧动身。”
但我们没有走远。
三道瀑布像苍白而优雅的面纱从岩石悬崖上倾泻而下。它们底部的水潭流入一条宽阔的河流，这条河流虽然湍急但表面平滑，只有几个白色的漩涡。
在水潭与河流交汇处，形成了一堆像拖车大小的浮木；被瀑布冲下来的原木卡在了几块大石头上，堆积成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巨大的鸟巢。
“你觉得我们能从那过去吗？”我看着那堆杂乱无章的树干和树枝构成的桥，怀疑地问。
因为它看起来并不稳定。
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高胜男摇了摇头。
“也许我们可以绕到瀑布后面，”我建议。“在玄幻小说里，通常有一个秘密通道通向龙穴之类的地方。”
高胜男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
“别担心，我没有说胡话，我经常这样的，”我向她保证。
“那，好吧。不过，我不认为会有什么秘密通道。但在我们从山脊上看到马的那条小路交叉处，有一个浅滩，说不定有一个小石桥，或者类似的东西应该可以过河。”
我顺着河流下游看去，一想到还要在丛林中开路，内心就感到一阵不安。
但我们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