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将银行卡轻轻放在POS机旁,指尖在塑料表面敲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便利店陷入短暂的静默。刘大勇还站在门口,嘴微张,像是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真的敢当着他的面,把五千八百块像扔废纸一样砸进一台旧冰箱。
他想开口,喉咙却发紧。
江临渊没有看他,转身走进店内,步伐稳定,径直走向收银台。老板王老板正低头整理票据,手微微发抖。他听见脚步声靠近,抬眼时对上一双沉得不见底的眼睛。
“明天早上九点。”江临渊语调平缓,不带情绪,“我要在这里订十桌酒席,每桌标准不低于八千,全部刷卡支付。”
王老板愣住:“您……说什么?”
“你听得很清楚。”江临渊从钱包抽出同一张卡,推到台前,“现在就可以录预付款信息。”
门外人群嗡地炸开。
“十桌?每桌八千?那不是快九万了?”
“他在拍短视频吧?谁会在这种地方办酒席?”
“刚才那冰箱都五千多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刘大勇挤到门边,脸色铁青:“王老板!别接这种单子!谁知道钱来得干不干净?万一洗钱呢?出了事你担得起?”
王老板犹豫了。他经营这家店十几年,从没见过单笔过万的消费,更别说预付近十万的订单。他下意识看向江临渊的卡,又扫了眼门外越聚越多的人。
江临渊没动怒,只是将卡往前推了半寸,压在收银台边缘。
“你只需刷卡。”他说,“不必问钱从哪来,也不必怕担责。但如果今天这笔交易做不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外,“明天全城都会知道,你拒收五万八的诚意金。”
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王老板呼吸一滞。他知道这话的分量。小地方最怕什么?不是穷,是被传“不收有钱人的钱”。一旦流言散开,街坊邻里只会觉得他眼界窄、胆子小,以后连正常生意都难做。
他咬牙,伸手拿卡:“我……试试系统能不能走这么大额。”
POS机重新启动,界面跳转。输入金额:58000。
屏幕闪烁几秒,提示需人工授权。
王老板拨通银行客服,说明情况。等待审核的过程中,店内鸦雀无声。有人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像。
三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确认声。
“交易已通过。”
“滴——”
一声清响,如同重锤落地。
江临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耳边随即响起机械音:
“单笔消费突破5000元,豪掷任务完成,权势值额外+50,当前累计:117。”
一股热流自脊椎冲上头顶,四肢百骸如被电流贯穿。视野骤然清晰,连墙上一张促销海报的二维码纹路都纤毫毕现。他能听见十米外巷子里野猫踩碎玻璃的声音,也能感知到刘大勇急促的呼吸频率。
他收回卡,放入钱包,动作从容。
然后转身走向货架。
店内商品总价不过两万出头,若只靠预订酒席,无法形成持续震慑。他需要让更多人亲眼见证这场消费风暴。
他走到烟酒区,指向所有标价三百以上的商品:“这些,全要。”
王老板刚松一口气,闻言差点呛住:“您……您是说,整片区域?”
“没错。”江临渊已拿起一瓶进口红酒,扫码。
“滴——12800。”
围观者倒吸一口冷气。
他又取下一组高端护肤礼盒,扫码。
“滴——10600。”
第三笔,是限量版雪茄与威士忌组合装,标价13800。
“滴——”
三笔交易,合计三万七千二百元,全部刷同一张卡。